是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你真的以为你的襄王殿下能保全你?”无为连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而听完这话的江徽则是脸色发暗,但是却也是说不出什么其他的。
“无为大人说的,我会做到的。”
似乎是渐渐红了眼眶,江徽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颤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无为,你这是什么话!”
顾惜芜刚从内屋走出来,就听见无为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我说什么襄王这位侧室夫人听得懂就行了!”
“江徽这几年也是尽心力的看护晖儿,现在又是襄王的人,你到底要注意身份!”叹了口气,顾惜芜最担心的就是无为这个性子。
“我知道。”无为点头,然后指了指一旁的主位:“你快坐吧!我让人做了些平时你爱吃的,一会儿你记得吃!”
“嗯!”
几人坐在一处,又是半天没有人说话。
“惜芜,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过了好一阵子,顾容与才看向顾惜芜。本来他觉得顾惜芜来这儿暂住也是好的,至少躲过这场流言蜚语。但是这寺庙里也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纯净,现在看来,有些问题必须要好好的拿出来思量一番了。
“没什么打算!”顾惜芜如今穿的素雅,身上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而是一种内敛的尊贵之气:“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平静了。”
“可是又能平静多久呢?”
顾容与皱了皱眉,似乎是下定决定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外面出了什么事了?”
“陌玄胤的大军已经压在了边境,看样子就是这些日子,就要对南越宣战了!”顾容与端起茶抿了一口:“他虽然打着要清君侧的旗号,但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我有谁不清楚?他......”
“顾容与!”
无为听着,已经能猜出他下一句想要说什么。
“无为,你让他说!”
“妹妹,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顾容与眉眼染着一层愁绪:“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一味躲着是躲不开的!就算你能抛弃掉摄政王的位置,但是你能抛掉对南越的责任吗?还是说,你能够躲得掉与陌玄胤之间的纠葛?”
“我!”顾惜芜一时语塞。
是的,顾容与说的没错。她没有办法做到对外面的事情不屑一顾置之不理,也没有办法抛下自己的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