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下子嗪满了眼眶,语气颤抖地说道:“原来你……原来你都……是林暮雪告诉你的?”
“你坠崖之时,脚踝上的胎记自己露出来的。”王崇咧嘴笑道。
刘珏一阵魂不守舍,似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王崇为何一路有恃无恐,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便也已经知道自己对他有情愫了。
他掐准自己不会害他。
刘珏摇着头,喃喃自语道:“这都是天意……都是天意……你来长安,你会死的!想害你的人,不光是大汉,还有楚室!你为什么要来长安?!”
这一刻,刘珏泪满脸颊。
“你终于说实话了。”王崇哈哈笑道。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我希望你永远也不来长安。”刘珏双手掩面,在此时脆弱得如孩童一般。
王崇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来长安,是因为你值得我来,我的世界有‘有所不为’,有‘天大的理敌不过我高兴’,有‘这件事我只为你做’。”
“你我二人立场如沟壑,再加上雷遣誓,你这样做又是何苦?”
“你觉得何苦,我却认为甚甘。”
王崇将刘珏抱得紧了一些,说道:“你说不来长安,我以后就不会来长安了,我如今为霸圣,没人能害得了我,我要你和我一起离……”
王崇的“开”字还没有说出口,一把黑色的箭矢瞬间穿透了他的肚子!
“王崇!”刘珏惊呼了一声,看着王崇胸口处射来的那一箭,她当即就分辨出来了。
这是……杨雄大将军射过来的箭!
王崇低下头,伸手拔出肚子上的箭矢,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这一箭,真切伤到他了。
“霸圣……除了四百年前的项景文昙花一现外,我今天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一个极有威严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刘珏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
只见双手负在身后,身着龙袍,头戴帝冕的汉武帝悬空于天空之上,目光流露着从容,拥有着说不出的威严霸气!他的两侧,一边漂浮着两个人。
“车前将军霍光,车骑将军韩增,后将军赵充国,列将军杨雄……”刘珏缓缓开口,念出了汉武帝两边的将领。
而王崇也抬起头,目光与汉武帝对视。
“五个仙帝……!”
连同之前的卫青,加上汉武帝两边所随从的将领,修为皆是仙帝!
刘珏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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