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杀给你陪葬了。”少年恍然大悟地砸了砸嘴,做出一脸他很懂的表情。
随即用咏叹调念起,“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闭嘴。”时的眉心跳了跳。
少年停下了调侃,“不就是拿一个破坏者没有办法吗?搞得这样悲壮,寻死觅活的,我是听说之前你养的那个小丫头,跟破坏者跑了……戴绿帽子这事,是比较难以忍受,但是你这里一二三四五这么多,也不差那一个嘛,看开点!”
他数了数包括苏殷在内的五位美人,拍了拍时的肩膀,用友军的语气,说出了敌军的效果。
摧枯拉朽,杀伤力惊人。苏殷看到时握了握拳头,大概是想把少年扔出第十域了。
显然,少年非常了解第十域的情况。
“那个——”苏殷她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陈述道:“我就是跑的那一个。”
少年看过来的时候,苏殷又沉稳地补了一句:“没有绿帽子。”
她和时是创造者与被创造者的关系,绝对没有掺杂什么不正经的东西。至少在苏殷已知,他做出来的这些复制品中,没有哪一个比得上他心上人半分神韵,用时的眼光来看,无疑一堆残次品。
让时对着残次品发情,显然不可能。
所以绿帽子的说法更不合适。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和澜的感情,苏殷认为私奔就很合适。
她不介意给时一个老父亲的身份。到底是给她生命的人,不好太亏待。
苏殷这些话没有说出来,但她看向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对封建不合格老父亲的抗议。
时:“……”
少年在两人之间相互打量,对于真相一知半解,但也看出了问题,他犹豫着刚要开口,直接被时一个眼刀噎了回去。
反倒是另一位护短的男子出现了,不赞同地说道:“时大人不要欺负我家哥哥。”
和前面少年不同,这位本该是弟弟的男子,出乎意外的高大,他成年的面容也不似少年那样稚嫩,但他们的五官又非常相似,男子就如同少年长大后的翻版一样。
和少年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违和感不同,男子身上的气质沉稳内敛,是真正的儒雅。
这位真理执行者代表世间所有的真理,唯独在他哥哥的问题上,没什么道理可讲。
用真理执行者的原话,大致可以概括为:“我家哥哥的脑子怎么可能欺负到别人,一定是被欺负的那个。”
此刻的少年,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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