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的，一直都是南梦珂，直到现在，他还不能从伤痛中恢复过来。
“陈将军？”钱锦见陈十一没有反应，伸出手指戳了戳陈十一，问道：“陈将军难道不愿意吗？”
陈十一依旧没有说话，对于他而言，现在在哪，或者现在怎么活，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别，纵使自己练得绝世神功又如何，南梦珂已死，何况自己什么都不是，就连拯救一个女孩都做不到。
钱锦见陈十一不搭理自己，也没有再说话，这种人钱锦听说过的，在战场上受过伤，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她以前看过很多这种男主的电视剧和电影，但她还从没想到，也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种故事中的女主角。
不知道走了多久，陈十一突然张嘴问道：“有水吗？我口渴了。”
“有。”钱锦立刻解开腰间的葫芦，递给了陈十一，她很开心，陈十一终于愿意跟她说话了。
陈十一接过葫芦，将葫芦里的水一饮而尽，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六岁，你今年多大了啊？钱锦喜出望外，连忙对陈十一问道。
“不知道，我也记不清了。”陈十一将空空如也的葫芦递了回去，对钱锦说道。
“怎么可能？”钱锦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笑嘻嘻地对陈十一说道：“嘿嘿，我看你的年龄一定比我大，那我以后能叫你哥哥吗？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哥哥，可以吗？”
“随便。”陈十一回答道。
“太好啦！那你以后就做我哥哥吧！”钱锦高兴地说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一会儿的功夫，钱锦已经完全忘了刚才才对陈十一说要以身相许的话。
“哥哥，回到庇护所里，锦儿就给你做一件漂亮的大衣过冬，锦儿在庇护所里可寂寞了，每天没事做，只能学学针线活，别看我岁数小，现在已经能做几件好看的衣服了！”
“嘿嘿，以后就有哥哥陪我一起说说话了。”钱锦的两条腿前后摇摆着，手中玩弄着马车上垂下的下摆，低着头对陈十一说道。
“十六岁吗？”陈十一自言自语道。心中想着如果自己能在十六岁的时候遇到南梦珂，那自己就能够多陪伴他三年，将曾经没有说出口的话，好好的向她倾诉一番，又想起南梦珂生气时蹙眉的模样，陈十一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着陈十一浑浊的泪水如同细线一般在脸上划过，而脸上却仍然在微笑，心中十分奇怪，于是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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