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抬了抬下巴:“好好坐着我有话问你。”
“是是。有话秦将军只管下问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廖立荣有点手足无措唯唯诺诺的坐下来却只敢半边屁股挨着床板上身挺得笔直却耷着头不敢正眼来瞧秦慕白。
“上次我派几个兄弟粗略了问了你一些话你已然招供是你趁祝成文不备用湿毛巾捂住他鼻口致他窒息身亡然后又在现场制造了他悬梁自禁的假相。是这样的么?”秦慕白问道。
“是、是。卑职当时……鬼迷心窍又被人强迫我、我对不起祝兄啊!”一边惊慌的絮叨廖立荣居然以袖抹面干嚎起来。
门外陈妍双手紧紧握着宝剑指骨节骨骨作响一双星眸之中杀气四射终于还是强忍住了没有拔剑冲进来。
“你再这样假惺惺的作态干嚎我一拳打暴你头。”秦慕白说得平静又淡然却吓得廖立荣周身一震瞬时收了声不敢随便吱声了。
“我问你是谁给你下令这样做的?你的上风是谁?”秦慕白问道。
“这、这卑职不能说啊!”廖立荣为难的摊开口惊慌又忐忑的看了秦慕白一眼又急忙转开了眼神。
“你是怕你说了以后被人报复杀掉是吧?”秦慕白冷笑一声“那你有没有想清楚你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活埋了?”
“我、我说我说!”廖立荣急忙开说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我的上风秦将军也认识就是绛州刺史成松年还有绛州府都尉马昆。其实他们二人也不是此案的幕后元凶他们也是听令行事。我们背后最大的后吧是胜南候张天赐!去年的时候有一笔修堤巨款拨放下来成松年就最先汇报给了张天赐知道。然后他们上面一些大官儿就分了一半的钱剩下一小半儿……卑职和一些小吏们各自分了一点。原本我世兄祝成文也有一份的可他强颜拒绝不肯要还怒骂了我一场。为此我羞愧万分也想把钱退回去却被成松年等人以性命威胁……卑职出于无奈只好暗暗收下了这些钱从此成了他们的爪牙。”
“我先提醒你一句你没什么脸面称呼祝成文为世兄了。”秦慕白说道“另外我要问你照你刚才这么说你们将那五千万钱分去了大半但好歹还有一两千万流落下来到了你们的县衙。关于这笔钱的收支进帐应该有记录。那账薄现今何在?”
“这个……卑职就真的不知道了。”廖立荣有点茫然摇头“祝兄……哦祝县令当时收到的钱其实只有五百万钱根本就不够用他大为光火当时就准备上告朝廷。却被成松年等人软硬兼施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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