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跟我目前的现状有关。你何不听他把话说完?”
“那你就接着说吧!”秦慕白冷哼道。
“其实这些事情也并非是什么机密,几乎是人人皆知,只是绝大多数人不敢提及。”阴弘智接着说道,“后来的十几二十年中,世人渐渐将这段血腥往事淡忘,但我如何能忘记?我永远也忘不了阴家被满门抄斩时的惨景!我不知道这么些年,阴德妃是如何熬过来的,要整日与杀父灭族的仇人同床共枕,还为他生儿育女……这太折磨人了!与此同时,我这个阴家唯一幸存的男丁,没有哪一刻不感觉到如坐针毡。但不是因为我怕死,我本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该死了,多活了二十年,已是赚了。我只是担心,如果有人念念不忘这段旧仇,还由此忌惮并算计到下一辈人,那就真是莫大的悲剧了!”
“信口雌黄!”秦慕白听不下去了,痛喝一声,骂道:“阴先生,你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这还自罢了。更不堪的是,你把你自己的惶恐不安强加给齐王殿下、还强压到阴德妃娘娘与高阳公主殿下的身上……你还能再自私一点么?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以皇帝之威,以长孙无忌等人之能,若要猜忌排挤、若要斩草除根,何必需得等到今日?齐王殿下,请恕我说一句很伤感情的话,你如果一直这样听信你舅舅的支使,迟早要坏事!他绝不可能忘却阴家的血仇,连做梦都想着报仇血恨!但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他只好煽动蛊惑于你!不用猜,至从你近几年开始懂事起,他就没少在你耳边灌输这种仇恨的理念,借以分裂你与皇帝陛下之间的父子感情。”
“秦慕白,你太过份了!”阴弘智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我是他舅舅!我哪有害他的道理!”
秦慕白也是半点也不动怒,只是冷笑:“若非是有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作掩护,你以为殿下会听信你?自古皆是疏不间亲,你若不是他舅舅,又怎么具备那样的说服力,来离间一对父子?”
“你、你!……”阴弘智气得发抖你都红了,大声喝道:“殿下,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李佑一双眼睛左右轮转,眼神变得极为冰冷,不仅有了怒火,甚至有了杀气!
“看来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秦慕白冷咧的一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今天不大可能轻易的离开了?”
“慕白,你这么说可就有些莫明其妙了。”李佑突然笑了,摆着手说道,“好啦,舅舅,慕白,你们也就别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舅舅没有恶意的,他只想提醒我居安思危;慕白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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