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适用,所以劫匪会在北城一带盘恒做案,多数就是因为北城这个地方就是其犯罪的舒适区,而一般人若非在附近工作或居住过,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熟悉,且放心大胆地进行抢劫活动呢。
尽管仍对方露白布置下来的这个任务不解,柳楚琪依旧换上便服,和严伟乔装成情侶,出发去侦察,余下的队员也三三两两地分批前往,方露白却不打算也和他们一样,到大街上走访,而是想去医院探望以‘养伤’名目不来上班的时安。
…
通过咨询前台的护士,知晓了时安的病房门牌号以后,方露白径直走到她的病房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时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方队,你怎么来了?”
转身回头一看,方露白就看到时安身穿浅蓝色杂间灰白条纹病服,拄着拐杖,俏生生地站在医院走廊上,不禁心头悸动,伸手上前搀扶:“你脚伤还没好,怎么还到处走动呢。”
“哦,有一位和我挺聊得来的病友,今天早上去世了,我去送别她。”在他灼然如火般的目光注视下,时安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
“昨晚我和她还在我病房里闲聊,下五子棋呢,当时她的气色看上去还挺好的,想不到,一夜之间她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时安的话,令方露白心里兀然一动,凭着办案多年的本能,几乎是立刻就怀疑起她口中那位病友的死因,他不动声色地问:“你的病友得的是什么疾病呢,怎么去世得这么突然呢?”
“骨癌,据说是骨髓移值手术失败,发生了排异作用,癌细胞在全身扩散了,所以医生建议她住院化疗,不过这都还没正式开始治疗呢,怎么就会去世了呢,唉。”
不知他的真实想法,时安只单纯在为初识朋友的离逝惋惜不己,方露白闻言,心中的疑虑更加重了一层,皱眉再问:“你这位病友,昨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气色还好外,还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方队,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您是在怀疑可染她的死,不是因为她身上的癌细胞,而是…”
终于弄清方露白的话中之意,时安睁大双眼,惊诧地望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点了点头,方露白先把一根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飞快拉着她打开房门,走进去,把门反锁后,才轻声确认:“不错,如果你那位朋友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在死前气色很好,也没有任何病情发作的先兆跡象的话,死因就真的很可疑了。”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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