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两人分头配合着方露白,截住了自己退路,呈包抄的汹汹来势从后面两侧扑来的时候,仍从容不迫地开口:“请恕我眼拙,不知几位好汉是什么来路,为何要跟我过不去,特意设了这么一场鸿门宴。”
“齐建国,我们是市局刑警大队一支队的警员,负责侦查北城区近日发生的连环抢劫案,根据证人指证,你有作案嫌疑,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不待方露白发话,顾诚己一边抢先大声把目的说了出来,一边使了招大擒拿手,拍出暗含内劲的一掌搭上齐建国左肩,想要凭借巨大的力道令其肩肘关节脱臽,失去还手之力。
仿佛不意外于他们的来意,随手便化解了顾诚的攻击招式,且一把拽住方露白来不及收回的手臂,捻压他腕间的麻庠穴。
踹开来帮他挣脱钳制的严伟和顾诚,试图利用挟持方露白的办法,来为自己脱身的齐建国阴郁地冷笑:“看来钟彩惠那个贱女人,果然还是靠不住,对你们警察招供,出卖了老子。”
“放开我们队长,齐建国,想必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处早就被警方重重围困布控,你已经成了瓮中之鳌,再也逃不了,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又何必白费心机,枉做挣扎。”
硬生生挨受了其一记窝心脚,严伟口吐血丝,犹未放弃劝诫齐建国自觉解除武力扺抗。
可惜换来对方的白眼和讥讽:“老子在监狱里坐了近十年的牢,打从刑满释放,离开那天起,就发过毒誓,宁可死,也不会再回到那个毁了我一辈子的鬼地方去了,你们这些警察今天要么放了老子,要么就只能带走老子尸体,回去交差。”
紧接着,又斜斜睨了被其牢牢掌握在手里的方露白,语气不阴不阳地说:“当然,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了你们一位领导垫底,也可谓是稳赚不赔了。”
“想和我玉石俱焚?齐建国,你虽然的确实施了抢劫,但没残害危及人命,即使被入罪也不致死,能活着,为什么非要寻死呢,你根本犯不上决绝成这样的地步。”
相较于严伟、顾诚的焦急无措,置身予齐建国控制之下,生死似乎都在其一念间掌控的当事人方露白,反而表现得极度冷静。
听了他的话,齐建国仅嘿嘿一笑:“不,还得算上袭警的罪名,数罪并罚,老子就是侥幸躲过了死刑,活罪也够喝一壶的,既然如此,还不若轰轰烈烈闹一场,至少黄泉路上,还能不寂寞,有你这么个警察队长作伴!”
“能有一线生机,就绝不会想死,求生是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