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她一直以来对方露白的观察,以及之于他性情与为人的了解来推断,为了尽量保全刑警队里的同事们,这种情形之下,他极可能会选择自己私下去侦查,以免届时真的出事会连累到大家。
“方队,您是又有什么和案子有关联的发现了吧,要是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您一定要对我说,千万别把我撂下。”
等冯昭走开,扎堆到目前尚留在现场,愿意配合警方的目击证人们中间处进行询问以后,时安即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因她的话不自觉眉梢微舒,方露白心下微暧,直直望入她那双宛若墨曜石般,在灯下熠熠生辉的眸子,不忍直言拒绝她的好意,只好开口道:“好的,等有你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再说吧。”
尽管方露白答应得很爽快,时安却能看出他的言不由衷,清楚他不过是在随口敷衍自己,亦未当面点破,佯做不知,打算待他行动的时侯,再想办法跟上去。
与时安聊罢,才注意到彼此身躯此时正紧紧地互相偎靠着,仿若关系亲密的情侶那般,那缕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令从在时安出院那天开始,就发现了自己对她超出同事范畴莫名好感的方露白心慌。
拧着眉心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亲近,方露白转而朝看见两人,即刻走过来的严伟问:“你和冯昭先一步赶到现场,当时这里的情形怎么样,有没有和受害者同台演出的其他人谈过?”
“所有当时与受害者一同在台上的舞者,我和冯昭、顾诚都己经分别进行过初步询问辩别,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和言语中发现可疑的地方。”
摇了摇头,严伟不无遗撼的说;方露白追问道:“那受害人的死亡原因呢,法医应该有在现场对遗体检验过,应该也作出初步鉴定结论了。”
“是的,队长,根据今天出勤的王法医推断,受害者遗体上呈现的死亡特征,与体内摄入了过量而又急性的毒药,以致突然毒发猝死的症状相符,加之受害者舞团内其余人的供述,基本排除受害人自杀的可能性。”
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严伟正色道,在旁听得一清二楚的时安眸光不由得一敛,与方霞白同时听明白了严伟的言下之意,亦即是现下己确定本案受害者是死于谋杀无疑,并不存在自杀,或发生意外的情况。
听完严伟的话,方露白缄默着,未再发言,但原本仅只微微拧起的双眉,愈发紧皱,俊美面容上的神色亦冷峻了不少。
俩俩对视一瞬,交换了眼神的时安、严伟皆大概猜测出自家队长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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