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行业的有关工作,他的车跟他的现状,根据自己的知识面,确实分析不出来。提问的同时,他心里,已经有点承认这个伙伴了。
“我有一个朋友开了家车行,我自己也喜欢玩车,这种车轮间距宽度,跟车轮的形状上看来是别克英朗错不了,别克英朗的车价封顶是十五万左右,所以他不会太富有。”常青山从地上捡起一枚烟头递给方露白说道“你看,这是555香烟的烟头,555香烟价钱物美价廉,在天海单买一条还会送两包一个火机,抽这种烟,开这种车的人,在天海,顶多算温饱水平,起码他的工作不会太好!”
“那军医的推论呢?”方露白紧追不舍的问道,他对常青山的推理很感兴趣。
“你试过拆信刀吗?”常青山从怀里拿出一把拆信刀展示在方露白的眼前,圆圆的刀柄,狭长的刀身,他接着说道“这种刀没有护手,没有防滑设计,凶手却能一刀准确的刺进受害者的颈动脉,这需要很强的握力才能做到,所以他的年纪不会太大。受害者被绑的结是水手结,越挣扎越紧的结,这种结只有做过水兵的人才会打。受害者十指被斩断,人却已经死亡了十二个小时左右,结合地上的血浆来看,凶手手里一定有保温凝血设置,最少他也懂基本外伤处理,结合他的年纪来算,只有一种可能,他做过军医。”
“精彩!”方露白看着常青山肯定的眼神,不自觉的为他鼓起了掌“重新认识一下吧,作家兼心理学家,方露白”说完,方露白主动伸出了手
“常青山,原天海刑侦支队支队长。”常青山也伸出了手。
常青山是开车过来的,不过是摩托。警队有规定,玩车属于违规行为,他就用攒下的薪水买了辆哈雷。常青山开车,方露白坐在附加车里,两人就这么围着环山公路开始了兜风。
“喂,警队不给你配车的吗?”初夏的傍晚天还是有点凉的,哈雷顶着山风穿梭在山林间,习惯了暖流气候的方露白不禁打了个寒战。习惯了西式生活的他对天海的风土人情还是十分的不适应,尤其是时候,他感觉再这样飙下去自己早晚会感冒。
“啊,没有,警队的车我不喜欢!”常青山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警队标配的用车不符合他的作风。他还没适应团队合作,也不想去适应。
周六看着眼前冰冷的尸体,她对天海警队各扫门前雪的作风很生气,解剖工作就这么稀奇古怪的交给了自己一个人,什么sci专案组,就是把自己搭配出去了吗。她看着前两次的尸检报告,死者被利器茶馆颈动脉死亡,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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