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你小子可以啊,没想到就连你也会讽刺人了!”
韩天则表现的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实话么,您说是吧,聂老师!”韩天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几本书放在了桌前。
聂文广随手摸起一本,粗略的翻阅着资料。见聂文广并未出声,韩天悄悄的凑到了方露白的身旁:“你小子八百年不回来一趟,今天晚上可不准再放我鸽子了啊!”
看着一脸坏笑的韩天,方露白觉得一阵头大。他摸了摸镜框,随口敷衍道:“行行行,就知道你肚子里没装什么好点子,今儿晚上约个地方吧。”
坐在书桌前的聂文广将眼镜缓缓的摘下,面带笑容的看着二人:“你们两个一见面又在研究什么呢?”
韩天打了一个哈哈:“这不方露白刚来嘛,对咱们新改造的师大宿舍不大熟悉,我正打算带他到宿舍看看去。”
“还去什么宿舍!”聂老缓缓的占了起来:“一会儿去和楼下老关说说,方露白就住这边得了!”
韩天脸上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想将方露白安排到附近,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师,难道您忘了...这边是职工宿舍么?”
“怕什么!”聂聂文广瞪了一下眼睛:“方露白来这儿不就是来办公开课的么,反正楼下还有挺多硕士生宿舍空着,随便给他找一间空房间不就结了?”
聂文广一阵吹胡子瞪眼,韩天有些无奈:“好,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后,他用拳头杵了一下方露白。
“你小子可别溜了啊!”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方露白随意的坐在了聂文广的面前,看着桌上的那摞资料,方露白尴尬的笑了一声。
“您老人家怎么有心情研究三、一二的案例了?”
对于天海市发生过的案件,在聂文广这里总能找到卷宗副本,这也能充分证明天海市局对聂文广的信任。
聂文广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身子有些随意的靠在后面说道:“你还记得三、一二惨案的详细经过么?”
提起此案,曾经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对于那件匆匆了结的案子,方露白仿佛如鲠在喉,忍不住沉思了一下。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对于‘演员’的第一次犯案,即使过了多久,我都能记住。”
忽然间,方露白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上次‘邮差’的案子,经过和上次的细节对比,这的确不是同一个人。”聂文广轻啜了一口茶,缓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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