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人逮个现形的窘迫与羞愧。
褚秋的脑子像木头疙瘩一样,完全不会转动了,脑海里反复的浮现着林月所说的那句“老宅就像条臭水沟”的话,也终于知道林月为什么不把听到的流言说给褚春听了。
只怕褚春听了,也会在林月面前抬不起头来,甚至觉得无颜面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吧。
褚秋的胸口像藏着一团火,不喷出来就憋不过气来。
褚秋突然“嗷”的怒吼了几声,想把胸口的怒火一骨脑的给喷出去,震得附近的山都似乎跟着震颤了。
一只大黑狗从远处跑了过来,冲着发疯似的褚秋㕵㕵的叫唤。
褚秋捡起一块石头,冲着大黑狗就扔了过去,大黑狗嘶吼着要冲上来,被一个脆生生的叫声给喝止了。
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一身的破麻布衣裳,右脸脸颊上有长长的一道刀疤疤痕。
姑娘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如果不是这道疤痕存在,姑娘应该是个非常好看个姑娘。
姑娘手里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有不少被烧过的铜板,破铁块,甚至还有被烧黑的碎银子。
褚秋诧异道:“你捡死人东西?就不怕他们的鬼魂来找你算账?”
姑娘指了指大黑狗道:“黑狗血不是能驱鬼避邪吗?有大黑在,我不怕。”
褚秋有些懵逼道:“驱鬼用的是黑狗血,你这是黑狗,得杀狗取血。”
姑娘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斩钉截铁反驳道:“大黑身体里流的不是黑狗血,难不成还是白狗血?让我杀了大黑取血,我可做不到,大黑不仅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爹娘留给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褚秋诧异道:“你父母亲人都过世了?”
姑娘眼圈一红道:“都死了,在逃荒的路上,被流匪抢粮时杀死了,是大黑拼命护着我逃出来,又一路相随回家。家里没吃的,听说岭南村被屠了村,我就想捡些碎银子换吃食。”
褚秋一脸怪异的看着这个怪姑娘,心道这个姑娘胆子挺大的。
哪怕是自己一个男人翻死人的东西,他也得心惊肉跳,这要是翻着翻着没翻出银子来,反而翻出一颗烧焦的头盖骨,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
见褚秋面色怪异,姑娘以为褚秋怪她心肠坏,忙解释道:“我不白拿村人的东西,我每翻一家就安葬一家,你路过村口看见的树林子边不少个黄土包,那就是我给岭南村死去的村民立的坟茔地,已经安葬了二十几口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