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月一脸懵逼道:“京城也有海鱼可钓?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再次陷入了僵局,室内又是一片静谧。
又过了良久,王文谦先叹了口道:“靳旭东曾利用过褚县主,排除他大哥,最终夺得家主之位,这人,心术不正。”
武思月轻“哦”了一声。
王文谦见武思月态度平淡,并没有震怒,又接着说道:“靳旭东商贾出身,为人锱铢必较,很是小气......”
武思月抬眼,看着王文谦,一字一顿道:“王寺卿,我也是商贾出身,我也锱铢必较,也很小气......”
王文谦连连摆手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想说,你、你、你能不能别嫁给他?如果一定要嫁,不如、不如......”
武思月狐疑道:“不如什么?”
王文谦终于鼓足了勇气道:“不如嫁、嫁给我......”
武思月眉眼里闪过一丝喜气,随即咄咄问道:“为什么嫁给你?”
王文谦顿时怂了,有些结巴道:“我、我......你、你......”
武思月指着自己一袭白色中衣道:“如果只是因为看见了我穿中衣模样,那你就想多了,出海归海收海货时,我们会经常拢起袖口和裤管,如果这样就得嫁人,那我得嫁十个人都不止......”
王文谦:“......”
王文谦急切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说......”
王文谦想狡辩说些什么,结果越狡辩越说不出来,手急得直抹额头上的汗。
武思月的眼睛不经意的瞟过王文谦,不由得诧异的指着王文谦的眉头道:“文谦哥,你、你、你眉毛怎么秃了?”
王文谦立即伸手,再次捂住眉头,结果为时己晚,已经被武思月看了个正着了。
原来,王文谦在桌案上打磕睡,不慎把眉毛和头发燎着了。
王文谦有自知之明,情知难看,所以一直用手挡着额头,没想到刚才情急之下漏了馅了。
这貌似是一个很悲惨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武思月却有些忍不住想笑,也许是为了王文谦光秃秃的眉毛,也许是为了自己可以叫回“文谦哥”,亦或是为了王文谦的那句不太正规的“嫁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热心肠”的大汉终于走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舒了一口气。
武思月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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