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转眼无踪。
“果然是你。”
其他人见状自是免不了要凑个热闹,赶忙紧追而去。
啪!
啪!
啪!
……
华盖下的人不住发号施令。
至于剩下的几个,全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
衣衫炸裂,天禽门掌门缓缓收拳,跟着脸色殷红如血,转身就走。
此时,这人已没了之前的从容镇定,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惊惧,语气也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但是,熊熊烈火中,那人端坐如旧,不动分毫。
听闻李暮蝉竟然又和那新帝立下赌注,天禽门掌门一掷酒杯,已是大步流星的赶往城外。
这人语气有变,如惊如惧,嗓音也随之拔高一截,听着极是压迫,然却底气不足。
李暮蝉还是没动,许是听到火铳二字,他睁开眼睛,好奇瞧去。也就在睁眼的刹那,那些肉眼难见的铁丸尽数停滞在了半空,被一层凭空出现的水幕拦挡在外,再难寸进。
凭李暮蝉今时的无敌之威,加上天下盟席卷中原之势,莫说动手,就是打个照面指不定都得打个哆嗦。
“错不了,适才他先咱们出城,没想跑得快,死的更快。”
“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寥寥三字,只似耗尽新帝的全身气力。
足足烧了五天五夜,原本茂密的雪林现在变得开阔不少,熊熊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将大地烧的一片焦黑。
电光石火间,但见此人表情先是凝重,而后惊疑,跟着化作骇然。
这些箭矢皆非寻常,为精钢所铸,专破江湖高手的护体真气以及横练高手的肉身,如今数百支箭矢齐放,场面尤其壮观。
但见那水珠顷刻变得浑圆,宛如金铁破空,“咻”的循声而去。
新帝闻言愣住,而后苦涩一笑,“还有水淹……要不要一试啊?”
那人也不遮掩,回答的极是干脆利落,“不错。如你这等人物,但凡一天不死,我便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连睡觉都睡不安稳,自然是要对付的。”
那是一只手,一只抬起于半空的右手,李暮蝉的右手。
见李暮蝉不为所动,天禽门掌门深吸一口气,猝然屈臂内收,如将漫天拳劲尽数融于一拳。
李暮蝉笑了笑,“我李暮蝉何时失信于人?但你若是做不到,从今往后,凡我天下盟所及之处,你朱氏一族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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