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后的朱家……”
李希夷也不恼怒,嘿嘿一笑,扭头冲着白衣人讨好道:“前辈,这疯丫头心黑手狠,城府极深,依我之见,不如把她绑起来,不然万一她再发疯,用什么暗器、剧毒啥的,您虽不惧,但也麻烦不是。”
上官小仙见此一幕,心中最后一丝怨气也没了,只是好笑道:“哪有伱这样当爹的,孩子们顿顿粗茶淡饭,半月才能见到一顿荤腥,咱们却背着他们大鱼大肉,饮酒偷闲。”
灯火之下,只见三人正坐于一片花圃中,四面花卉盛放不败,面前还有诸般绝世佳酿、珍馐美味,瞧着惬意极了。
末了,他又笑道:“小点声,别让老大和老三听到了。”
但笑容过后,这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也不知道希夷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他还没离开过咱们,会不会有危险?”
若非隐瞒身份,他们也换不来这十几年的安稳。
上官小仙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适才关心则乱,如今经二人一番安抚,满腹怨气已散大半,遂将面前的佳酿一饮而尽。
李暮蝉温言道:“衣食无忧,三餐温饱,难道还不好么?对了,前些时候秋水清还找我要人呢。”
李药师呵呵一笑,道:“那孩子既是将计就计,故意装傻,显然是明白咱们的良苦用心,也值得欣慰了。”
溪滩上,两个逃跑失败的人正怒目相视。
而这人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太危险了。
答案是有。
李暮蝉脸颊一抖,苦笑道:“这不一样。”
白衣人眼神闪烁,似乎对这个建议很赞同。
谢小玉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忽觉肩头一痛,已被白衣人凌空打来的气劲当场制住,顿时惊慌道:“前辈手下留情,我再也不逃了。”
李希夷见状那叫一个喜上眉梢,转身就近取过几条枯藤,这就准备动手了。
谢小玉脸色骤寒,张口就骂,“你个……唔……”
但话未出口,忽有一阵难闻的酸臭迎面而来,却是一只脏兮兮的袜子。
谢小玉花容失色,尖叫道:“你要做什么?”
李希夷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若再骂,我就把这只袜子塞进你的嘴里。”
谢小玉瞬间止声,不再开口。
但李希夷却没停下,只用那枯藤将这人手脚一捆,又在身上缠了两圈,几乎裹成了一个粽子,方才停下。
等他抬头再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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