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此困局,那说什么也要走上一遭。
“城西十里外的菩萨庙么?”
……
“菩萨庙!”
一声呢喃,亭内酣睡的人缓缓睁眼。
看着面前未曾改变的斑驳石桌,李暮蝉打了哈欠。
“叔叔。”
亭外忽听轻唤。
却见一绿衣木簪的女子正朝这边走来,手中还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正是冶儿。
冶儿道:“叔叔可是做梦了?”
李暮蝉坐在亭内,抖了抖袖子,眼中闪过一丝怅然,然后轻声道:“是啊,好像做了一个漫长且遥远的梦,似乎还梦到你爹了。”
亭内诸般摆设虽无变化,然亭外却早已竹林遍布,其中还坐落着几间木寮,围着一圈篱笆,养了一头大水牛。
此时,残阳如火,夕阳西下,灿亮余晖斜斜落入亭内。
冶儿摇摇头,然后又道:“盟中弟子传来消息,白衣人七天前与薛青碧一战过后,又前往巴山剑庐与那顾道人一战,接着去了天禽门,现在已是带着小弟还有谢小玉往南一行,似是有意前往南海飞仙岛。”
李暮蝉叹了口气,“看来,他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归宿,此去定是埋骨江南。”
冶儿端来一壶酒,好奇问道:“叔叔,他此番踏足中原不是前来挑战您的么?怎的如今却又好像不再执着此战?”
李暮蝉喝着酒,沉吟道:“他大抵已经知晓我心中所想了。”
冶儿闻言稍作思量,旋即眼神一亮,“您是说小弟?”
她口中的小弟便是李希夷。
李家的几个孩子中,属李希夷最像李暮蝉,不论手段还是心性,而且悟性非凡,根骨奇佳,乃是修习剑法的奇才。
李暮蝉感叹道:“这是个人杰啊,可惜体内药毒深种,伤了根本,不然也许犹能再进。”
原来这白衣人当年亦曾替朱大试药,尽管最后悬崖勒马,可那药毒入体,初时虽无弊端,然时日一长,又无外力调和,久而久之便侵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救。
“此人还有的救么?”冶儿问。
“难!”
一旁又有人来。
李药师与上官小仙款款漫步而至,身旁还跟着个活蹦乱跳的少女,一手拿着一个鸡腿,吃的满嘴油膏。
李药师道:“这人体内的一身药毒已是入骨入髓,救治的前提便是必须化去他那一身功力,消减药性,如此才能再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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