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谁对不起谁。”
“赵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耿朝忠岔开了话题。
“嗯。”赵可桢找了个胡同,停下了车。
“再见。”耿朝忠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爸爸,周协理是黄埔军校毕业的?”看着耿朝忠的背影,赵尔笙问道。
“是啊,黄埔军校,呵呵,黄埔军校。”赵可桢苦笑了一声。
“我听说,黄埔军校里的学生,都是能文能武的高材生。我去上海的时候,听人说,很多女学生都想嫁给黄埔军人。”赵尔笙眨着眼睛说道。
“你听谁说的?”赵可桢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报纸上说的啊!”赵尔笙回答。
“你长大了,嫁谁都好,就是别嫁军人。”赵可桢面容有点严肃。
“为什么?现在都说,嫁给军人是荣誉。”赵尔笙有点不以为然。
“因为,军人.......”赵可桢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
耿朝忠在路边切了两斤杂碎,用油纸包了,拎着慢慢走。
赵可桢显然是想争取自己,否则根本不会对自己说这些。
但自己当然不能告诉他,两人都是同路人,甚至,王剑秋都是在自己的保护下才得以生存。
还有那个小姑娘......
耿朝忠不知道赵可桢为什么还把她留在这里,按照纪律,一旦身份泄露给家人,那是一定要酌情转移的,还把这个小姑娘留在这里干什么?
赵可桢不头疼,自己头疼啊!
走了几步,来到了王剑秋的货栈,一帮人刚刚歇工,正坐在院子里吃饭,看到耿朝忠进来,不由得都站起身来。
“坐,坐,”耿朝忠笑眯眯的走到桌子上,把油纸包放到桌面上,“切了几斤杂碎,熟的,大家都倒着吃了!”
“谢谢六哥!”几个人齐声答应。
“孙越,你的伤怎么样了?”耿朝忠看向刚刚从日本人那里放回来的孙越。
“好多了,这狗日的日本人治伤还真有一套。”孙越被打得猪头一样的脸消肿了不少,看上去清秀了很多。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六哥,有事?”王剑秋看耿朝忠进来,早就加快了速度,几下扒拉完碗里的饭,跟着耿朝忠进了屋子。
“大事没有,小事有几桩,”耿朝忠看了看屋外的兄弟们一眼,低声问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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