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的表情已经不再惊讶——这个姑娘具有敏锐的观察力,自己是小看了他,他顿了顿,坦诚开口:
“不错,你很聪明,不愧是可桢的女儿。不过,我除了在见你父亲一面的这件事上撒谎以外,别的事情并没有撒谎,我可以给你看样东西。”
李青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了赵尔笙的手里,尔笙迟疑着,迟疑要不要打开。
“看看,只是一张照片,没什么大不了的。”李青山示意道。
尔笙还是打开了信封——她之所以犹豫,是怕给耿朝忠惹上麻烦,不过转念一想,恐怕耿朝忠身上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的边角甚至都已经有点发脆,相片上也隐隐有了裂纹,似乎一碰就要粉碎掉,而照片里的,则是七八个手拿各式乐器的年轻人。
“中间的那个是我,最左边的那个是你父亲。”李青山指了指照片。
无需指出,尔笙已经认出了照片上的人,那时的父亲,风华正茂,大约只是二十出头年纪,眉眼俊朗,一股子锐气仿佛要从纸面上跃出,而其余几个人,一看也都是傲气逼人之辈。
只不过,最中间那个人.......
尔笙抬起头,看了看对面这个矮胖男人,又看了看照片上那个虽然个子不高,但长相却颇为精神的年轻人,仔细寻找着两人之间的共同点。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李青山呵呵感叹了一句,“我现在老了也胖了,也不招人待见了,以前的我,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可是很受学校里女同学欢迎的.......”
就他?
尔笙有用怀疑的目光看了李青山一眼,她严重认为,李青山的女同学们不是眼睛近视就是索性瞎了。
不过,她总算是相信眼前这个人是父亲的同窗了——因为,她在李青山右眼角找到了一颗痣,这几乎是两个人唯一能对上号的地方。
“呵呵,”李青山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看了看尔笙,笑道:“现在相信我不是假的了吧!这回我来,一是为公,一是为私。为公,是必须照料好烈士的遗属;为私,可桢也是我的老朋友,我无论如何也得尽一份力。所以呢,我想请尔笙你做个决断。”
“什么决断?”
虽然早就知道李青山的问题,但尔笙仍然不由得张口问道。
眼前这个人,显然习惯了掌控一切,他无时无刻不在控制着整个谈话的走向,即使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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