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兵器与奴隶,西场现还关押着四五十个奴隶,想若许以放生为赏,定可说服奴隶们一起行动。
虽然计划中还有甚多漏洞和不定因素,秦渊却也不想想的过细,凡事自当随机应变。
心中拿定主意,秦渊便起身出了茶楼,远远绕到了郑家北面,一路上避开路人,好不容易绕到了郑家北门。
郑家北门厨房每日须做全宅两三百号人的吃食,每日傍晚便有骡车来拉泔水、垃圾、粪桶等,秦渊在门前树后直等到天黑,却未见开门,正在纳闷,却见墙头一个人影,跳将下来。
秦渊定睛一看,那人高大壮实,拿布蒙着半边脸,下跳后却捂着右肩一个趔趄。随即爬将起来,靠着墙角向一边走去。
秦渊业已猜到是谁,跟着上去,走到无人处便轻喊道:“冯三!”
那人吓了一跳,回头见着秦渊,却未认出来,只是双臂戒备,问道:“你是谁?”
秦渊走近道:“大哥不识小弟么,秦渊。”
冯三像见着鬼一样,但又很快平复了,已然认出了秦渊,扯下蒙脸的布道:“你没死便好,怎么还回城来送死,郑家已经完了,大当家昨夜被四当家给杀了!”
秦渊心中一惊道:“他敢下此毒手?郑掌柜如何?”
冯三左右看了一眼,伸手把秦渊拉到一处暗角,小声道:“你也快跑吧,昨晚半夜,四当家捉住了郑掌柜去镜章送信的小厮,押到西场,郑掌柜知事情败露,便招诸兄弟反了,
我因肩上有伤,未出得房门,听他们打杀,便躲在床下,这才免于一死,郑掌柜与诸兄弟全然死了,一个不剩。我躲了一天,这才寻着机会,从北门翻墙出来,没想却遇到你了。”
秦渊惊问:“全被杀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冯三冷笑道:“四当家何许人也,动手岂有拖泥带水,尸体全被丢在地牢,全宅封锁,不许任何人出入,我听他手下武师说话,已知大当家昨夜也已死了,大小姐也被四当家捉住关在东院,外面人哪里知道,郑家已经翻天覆地了。”
秦渊还待问什么,冯三却已等不及了,拍拍他肩头,一副生离死别的叹了口气,径自走了,留下秦渊一人。
大当家死了,郑掌柜死了,我还留在这干什么。秦渊顿时满心计划破碎了,心想:还是找个地方睡坐一晚,明日出城逃了吧,若再遇到四当家的人,恐再无这么好命了,张雄死前说过囚牛山有个客家村,客姓本就少见,我边走边打听,应可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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