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每个先秦人都想杀到南方,夺取土地,
而应国正好相反,地处东南,土肥水丰,就算是洛江水患,洪水过后也留下更为肥沃的土地,一亩地能收六百斤粮食,试问有哪个应国人想杀到北方,去和先秦的人去抢那只能收三百斤稻谷的土地?是故适得其反。”
公孙尚沉吟片刻,突然哈哈大笑,指着秦渊道:“你这个小子,快快向老夫行大礼,如若不收汝做关门弟子,老夫定死不瞑目也。”
秦渊一楞,公孙尚又道:“今后山庄的厨房也全权由你掌管,这帮毛头小子,随你怎么支用,他奶奶的,竟烧的比赵宫廷宴还要美味……”
诸人面面相觑,谁想得到三朝宰相的公孙尚竟口吐粗言,霍旋更是嫉恨的瞪着秦渊,却不知还是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好像刚喝的鹿肉汤还有回味一般。
公孙尚见诸人一阵嘈杂,将手中竹简重重敲在椅子的扶手上,众童子一惊,纷纷正襟危坐安静下来。
公孙尚抚了抚白透了的短须道:“老夫少学的是道家,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顺其自然之理,已有一甲子矣,去岁老夫为自己卜了一卦,便知老夫能活到二甲子之岁,道友皆言老夫福德殷实,秦渊,你言然否?”公孙尚的称呼中已从汝变为你,显然对秦渊已经很是认可。
秦渊用手一掐算道:“所得必有失。”
公孙尚点头叹了声气道:“老夫一生未有一子一女,何来福德之说,确有所失。”
秦渊闭上眼再一掐算道:“有失亦有得。”
公孙尚眼前再一亮道:“然也,正因为老夫下无子女,无牵无挂,方能淡泊明志,于赵国权利漩涡中独善其身,正所谓福祸相依是也。”
说完公孙尚又冲着下面一群权贵子弟道:“汝等若能明白福祸相依的道理,便知今日是福是祸,岂能一言表之,老夫既留尔等于庄内,自当倾囊相授,莫再为些许俗务喧哗。”
众童子拜倒称诺,霍旋还是问道:“那为何先生还要特立闭门弟子之说,以示区别呢?”
公孙尚闭上双眼,淡淡道:“只因汝等皆王侯之子,潜心所学之志在御民尔,而秦渊之志在护民也,虽不分高低,然更顺老夫之志也。”
众人还未答话,忽然庄外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随后传来兵器交击之声,诸人只是隐约听到,秦渊却一惊,刷的站起身来,脑海里便浮现出成化双剑齐出,使出狼围夜刺的招式,还被对方单剑挡住的景象,便知对方乃是高手。
这时楚风从庄外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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