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冷笑不已。
今夜如平日一般平静,南宫浪看着手下的帮众喝酒作乐,有的就抓一个沿路抢来的女子当众做起那猥琐之事,直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南宫浪看向兑雪镇,城内一片漆黑如同死寂一般,忽然感觉心下一阵烦乱。
天还是如常的亮起,南宫浪骑着马在大营内转了一圈,将睡着的帮众全部喊醒,随便扒了些昨晚剩下的食物,便赶着众人向兑雪镇进发。
远远地,南宫浪便看到,兑雪镇的城门竟大开,颇为诡异,但心下一想,近日又无人马来援,里面的商会人马又尽皆撤走,他就不信里面几百老弱病残能翻出什么天。
南宫浪手一挥,这千余贼人一拥而入,在大门周围转了一圈,竟一个人都没看到,只有一些腐烂的尸体和一些破旧损坏的房屋,难道所有人都跑了?南宫浪心下想到。
这时远远传来一个惨叫,南宫浪心下一紧,问道:“怎么回事?”
原来有些贼人因找不到人便朝些小巷里越走越远,突然发现巷子被一些断墙乱石堵死了,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有几个十多岁的童子拿着石头从断墙后面砸过来,顿时一时间,走进巷子里的贼人纷纷遇袭。
都是些半大的孩子,虽未死人,但南宫浪心下气愤非常,马上令手下四个小头领,各带两百人,拿着弓箭逐家逐户的搜查,看到人无论老幼格杀勿论,自己带了三百人从大路向兑雪东面搜查,那边是渔民的聚集地和盐场。
谁知大路两边很多墙都被推倒,加上些倒了的树,一时间进展也十分缓慢,那些偷袭的孩子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千余贼人把兑雪城西面搜了个底朝天,只从两个大宅里搜出来几十个老弱奴仆,偷袭他们的却一个没抓住,气的南宫浪嗷嗷大叫。
搜至晌午,总算把大路清了出来,南宫浪带着贼人顶着灼人的烈日,竟一口水都没找到,气势汹汹的杀往兑雪东面的渔村,终于在渔村村口看到了人,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几座小土楼中间的小路上,好像正在等着他们。
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样子,学剑客扎了个冲田的发髻,穿着小皮褂,背着长剑,手拿短弓,另一个就更小了,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两手空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正是秦渊和钟九。
南宫浪怕有埋伏,马上令人止步,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小子,手下一个小头领便远远喊道:“哪来的小兔崽子,竟敢挡爷爷们的去路,快告诉爷爷,人都藏哪了,爷爷一高兴就留你个全尸!”
秦渊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