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来商量去,众人也没个定计,这时钟九看秦渊在一旁怡然自得,丝毫不紧张的样子,知道大家被他耍了,骂道:“死老五,你肯定有了计策,却耍我们在这苦想!”
诸人看向秦渊,果然见他在旁喝喝水,嚼嚼甘草叶,不急不躁的样子,成化哈哈笑道:“早该知道你小子点子多,害我们这些粗人瞎想!”这时看到水如烟也在旁边,忙补上一句:“如烟,我是说我和小九是粗人,可没说你。”
“你说谁是粗人!”钟九不乐意了,上前与成化打闹起来。
秦渊咳嗽两声道:“不要闹了,说一下我的计策,简单来说就是引蛇出洞,再利用我们的骑兵优势在开阔处冲杀制敌。”
水如烟皱眉道:“计策倒是简单,关键是用什么由头引蛇出洞呢,今天才二十四,难道在城外扎营等到初一?”
秦渊让诸人围上来,自己拿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大致的地图道:“据我所知,延明守将冯豹乃是流波刺史尉洁的远房亲戚,为人凶狠霸道,你说我们派个人去报信说尉洁的宝贝儿子尉琮在城外三十里遇到暴民,这个冯豹会不会去救呢?”
水如烟想到那个尉琮,不禁有些恶心,不过觉得这个计策倒是不错,问道:“就怕去报信,那个冯豹多疑不相信啊。”
秦渊挠挠头道:“我去报信,尽量演的逼真一些吧,想那冯豹纵然不信,也要派队人马去看看吧,我们在原定地点袭杀,然后换上兵士的军服去骗开城门。”
水如烟想了想道:“不若我去报信,谅那冯豹不得不信!”
秦渊一想,计乃妙计,如水如烟扮作尉琮的夫人前去,凭水如烟的倾城之色与大家闺秀的气质,冯豹绝不会怀疑,只不过怎忍心让水如烟前去赴险,众人忙说不行不行,水家的几个头领都吓的面无人色,恨不得把水如烟绑住,也不能让她去冒险。
水如烟娇喝一声,俏眉一皱道:“我水家女子可从不逊于男儿!我意已决,再说了,不是有酒大叔保护我么?!”
众人顺着水如烟的眼神看去,酒疯子喝多了酒,几乎是倒挂着在一匹老马背上睡着了,也不知是口水还是酒从嘴角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老马百无聊赖的嚼着细草,不时的还抖两下。
秦渊抽了抽嘴角正待反对,回头一看,水如烟正满眼寒霜瞪着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反对,只是安排骑兵接应,确保万无一失。
计策的过程极为成功,第二天一早,应了那句女人都是天生的伶人,也不见水如烟怎么酝酿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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