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一片片的圆形的水渍,穆浅抬头,积压了一天云层终于开始落雨。
云家各处的阵法随着老人的故去开始消散,一处处如同熄灭的灯火一样暗下去。
在慕浅的记忆中,云家覆灭是在云翰过世之后,老人家寿终正寝,被葬于云家祖坟中。
云家人这些年被云翰保护的很好,老人家从来没对家中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份,他也隐藏的够深。
因为想要归于平凡,他老人家深谙大隐隐于市这个道理,在势力错综盘庚的帝都,没有人能猜到大名鼎鼎的学者云翰,会是鼎鼎有名的灵尊屹川。
他用了数十年的时间将云家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成就了云家的名声,也为所有人多了一重保障。
老爷子生前并不喜欢太过繁琐嘈杂的场合,云家只简单的在文化协会发了讣告,所有葬礼仪式一切从简。
偌大的云宅挂上了白色的布条,往来的佣人也没了从前喜笑颜开的样子。
云老爷子的遗体停放在正厅,哪怕做出了限制,可来的人还是不少,光是老爷子生前的弟子就排满了门口。
听雨阁内一切照旧,高叔吩咐了佣人,三个孩子住的院子不允许挂上白布。
他同老爷子一起这么多年,是最了解老爷子心思的人,他的话便相当于是云翰的意思。
穆浅坐在院内的柳树下,捧着一本棋谱目不转睛的看着。
上次卜元祭上她和迟肆下了几局没胜,看到她卯足了劲的样子,老爷子将自己珍藏的棋谱给了她。
棋谱一直在穆浅的手里,奈何她已经没有机会物归原主了。
“你还没看到我下赢迟肆呢……”
她的话随风吹散,院落里依旧安静。
迟肆从外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对着棋盘发呆,男人盯着看了半响之后提起步子走了过去。
“外面凉,还是进去吧。”
下了一整夜的小雨,空气中都透着凉意。
穆浅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他一身黑色西装,肃穆庄重。
正厅那边忙着,她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选择躲在这里了,迟肆是云老爷子的亲传弟子,这样的场合肯定是要在前面的。
“连夜补了不少阵法,你还是好好进去休息吧。”迟肆说着将穆浅手中的棋谱接了过来。
随着云翰离世,他在整个云家设下的守护阵法也随之消散,穆浅给设了三重阵法,云宅太大,需要跑的地方又多,她一整夜都没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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