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肯定是不对劲。
因为外头下雨的缘故,穆浅折腾了这么一晚上身上的衣服湿了不少,她一进门就去洗澡换衣服了。
等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出来,发现原本应该回去的人这会儿还坐在她房间里。
穆浅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穿了毛茸茸的睡袍。
“你还没走呢?”
男人手中的杯子放下,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穆浅听话的走过去,刚到他身边手中的毛巾就被接过去了。
“特地把我给甩开,就是过去受委屈的?”男人说着动作轻柔的给她擦头发。
穆浅坐在羊毛地毯的蒲团上,迟肆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这么一看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迟肆的身影之下。
“我猜到了他会有怀疑,但没猜到他真的会动手。”
穆浅想到这里都嘲讽自己将云景瑜的感情看得太重,千算万算名为算到他当真用了引灵阵。
“老爷子的葬礼之后,搬到我那儿去住。”迟肆只低头说了句。
穆浅仰头能看得到他眼底未说明的担忧,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迟肆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
“我没事,云家的事情还没了结,我暂时不能离开。”穆浅不以为然,“再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他们根本伤不了我。”
给她擦头发的那只手停了下来,她只听到男人说了句,“伤不了身,那心呢?”
无论如何这一世云景瑜是她的父亲,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忽视多年,还在爷爷过世之后被公然怀疑。
以她的傲气,怎么可能受得了。
从前哪怕受了一点委屈都要还回去的少阁主,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不用担心我。”穆浅笑着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我没事的。”
她十分清楚她不是慕浅,当然也就不会有慕浅的感同身受,虽然也有些失落,但不会太难过的程度。
迟肆看着眼中满是笑意的女孩子,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从前,那个会摸着他的脸安慰的少女。
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困境,永远都富有朝气,永远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手腕被紧紧扣住的时候穆浅才反应过来,她挑眉,轻轻往上凑去,“怎么不让摸?”
迟肆回过神来松开她的手,动作飞快地俯身在她唇角咬了口。
“这是你摸我的回报。”
穆浅摸着嘴嘟囔了一句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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