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绒是直肠子,平时看上去冷了点,带队也带的十分不错,可她的确做不了掌权者。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泾渭分明。
“好。”秋月绒挣脱严济的手往前走,“我倒是要听一听秦处长能给我什么解释。”
当天晚上她衣领上别着的记录器已经将一切都记录下来了,如果说需要证据,她手上的证据充分的很。
偌大的会议室内,秦处长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他下方左手边是林部长,剩余几个空着的位置显然是给他们准备的。
肖毅一进门就整理了衣服坐下,盯着对面的人开口,“林耀南,你应该好好的管管你手下的人了。”
对面的林部长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秋月绒一进门就在林部长旁边的位置站定,目光直视上方的秦处长。
门口候着人见状,十分识相的将门合拢。
“秦处长,我想您应该能够给我一个解释,按照束灵处的规矩,一旦发现有同鬼门勾结的人是要马上卸除所有的职务当作叛徒处理的,为什么他还能好好的坐在我对面!”
肖毅看到她的样子丝毫不紧张,反倒是握着杯子喝了口水。
“秋主队,你先平复一下你的心情。”秦晖开口劝道。
“你要我怎么平复?我对面坐着一个叛徒,而且是曾经意图杀害我灭口的叛徒,你要我和他谈笑风生?”
秋月绒简直觉得这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什么时候束灵处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对于你的指控,我认为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叛徒。”秦处长开口道。
秋月绒险些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不好意思,您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秦晖端坐着,十分有理有据的开口,“根据你的影像记录,当天晚上肖部长不过是在追捕红栀,相反的就在他要成功的时候你带着人闯入,造成了红栀的逃脱,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出格的。”
秋月绒从来都有足够清醒的理智,所以保持了冷静,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是那么的好听。
“你是瞎了吗?难道没看出来他手中的东西,他有骨笛,可以召唤鵕鸟的骨笛!!”
秦处长不理会她的语气,反倒是看向肖毅。
“我身为察部部长,好歹也比你多活了几十年,这几十年我的灵力也不弱,为什么那三只鵕鸟就不能是我自己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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