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败,他的算不上是一个厉害的统帅,让他在北州战场一战成名的,是南方盾战,他以五千人击破了反对军一万五千人,以少胜多。”
一个人的行军风格是日久天长形成的,不可能一夜之间发生倾然变化。
“听说是赫连殇身边出现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军师,运筹帷幄,十分厉害,每次行军打仗,天时地利人和都能够算的十分清楚。”
衡礼将查到的资料一一说出来。
迟肆扫了眼对面躺椅上窝着的人,她身上盖了毛绒毯子,身边正面的落地窗外还下着纷纷扬扬的雪。
“你先出去吧。”
衡礼点头,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迟肆的手边。
穆浅靠在躺椅上,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秋月绒给她的,说是江焱给她的。
江焱已经见过慕浅的灵体,他也知道慕浅已经死了,现在的穆浅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慕浅。
他爱的那个女孩子已然远去,再也不会回来。
所以在严济将人带走之后,他似乎也看开了,该交代的话一句都没漏下,心甘情愿的接受束灵处的惩罚。
这是他的罪孽,他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
所以穆浅也属实想不出来江焱给她的信里,到底能写什么东西。
最后摊开,信上只写了两个字,谢谢。
江焱和慕浅曾经也有过年少相许的日子,那时候的慕浅满心满眼爱的人都是江焱,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让她伤透了心。
可是慕浅依旧爱着他,哪怕被伤成那样,她依旧爱着他,依旧无数次制止了穆浅对江焱动手。
这一点上穆浅不得不承认,宁希和慕浅真的是一条道走到黑。
她随手将那张纸折起来放到了一旁,如今云家的事情已了,她没几天就要启程去夜澜。
在这个节骨眼上赫连殇来了南州,想到这里穆浅不由思索。
北州统一,赫连殇成了特行厅的厅长,而且如今他在北州声名显赫,很得民心。
几乎是他做什么都能够得到无条件地支持。
但愿他到南州来,真的是想促进南北两州地合作,而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刚这么想着,穆浅侧目就看到窗外正准备下泳池的人,她知道不少人有冬泳的习惯,迟肆的身体素质肯定也是比寻常人要强。
但是现在这时候下水,这人怕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穆浅裹着身上的小毯子拉开门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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