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扬喃喃自语。
刚才弹出的那缕劲气掺和了一丝天罚之力，本打算折磨一下二掌门，没想到直接把人给整死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用。
“五长老，你呢？”
秦扬目光又落在不时擦着冷汗的五长老头上，笑着问道，“我才你一定很怕死，对吗？”
“扑通——”
这次五长老自己跪在了地上，苦着脸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之手，我都是听张老指挥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做了些什么？”秦扬淡淡道。
“我……我……”五长老咬了咬牙说道，“我只是配合二长老行动，另外，监视其他弟子！”
“还有呢？”
“研究龙凤天阁的各种阵法，与六长老在龙凤天阁布置一个神秘的阵法，等龙凤玄晶出世后，便会使用。”
“什么阵法？”
“不知道，我们也不清楚，只按照张老的指示行动而已。”五长老摇了摇头，看神情似乎真的不知道，末了，他又补了一句，“不像华夏阵法。”
“哦？”
秦扬来了兴趣，看了眼沈素筠，后者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偶尔看向慕容兮瑶，思索着什么。
“张老，那么接下来该你了，有什么该补充的吗？比如幕后主使者是谁？”
秦扬一双手按着对方的后颈，淡淡问道。
张苍林看了眼二长老的尸体，并没有流露出害怕之色，嘴角带起一丝狞笑：“小娃，你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啊。”秦扬扇了对方一耳光，没好气道。
张苍林：“……”
他努力扮过脑袋，盯着秦扬，眼中蕴含着怨毒与警告：“你想死，但别连累了你的家人。如果你真想追查下去，我只能给你提个醒，那就是……准备好棺材。”
话音刚落，他眉心处忽然多了一道血珠。
随即，他的眼中失去了色彩，显然已经死了。
在他死后，五长老，六长老和其他的弟子在这瞬间也全都倒在了地上，眉心处同样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血珠，显得有点诡异。
“死亡契约。”
就在秦扬皱眉时，沈素筠忽然开口。
她走到张苍林的尸体面前，蹲下身子，手指按在对方的眉心处，因为离得近，秦扬能清晰闻到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同时又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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