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一声,没有作声,复又重新闭上眼睛。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沉默,陆璇不自觉地绞着手指,心中暗自思忖着可是她方才的话有哪里出了错?按理说顾桓礼的反应不该如此冷淡才是。
“倒也不必,”正想着,顾桓礼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本王觉得陆大公子还是着男装更顺眼些,再说——陆大公子已安然度过十余年,本王相信以陆大公子的缜密,不会轻易叫人抓住把柄才是。”
陆璇被他一句话堵死,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凶王说的是,那便按照您的意思来。”她为官多年,最是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如今陆南生的性命还拿捏在他手中,纵使陆璇心中有再多不情愿,面上也是不敢多说些什么的。
她轻叹了口气,罢了,此事本就急不得,还是总长计议吧。只是前世今生,她向来觉得满朝上下唯有个行事古板的陈微之能叫她头疼,现下看来,此人却是比陈微之还要难缠许多。
顾桓礼的马车外有专属标志,宫内守卫不敢拦阻,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到了御书房门前才停下。
陆璇刚下车,就瞧见梁勤帝身旁贴,身伺候的李公公一路笑脸迎了过来,“凶王殿下,您过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老奴也好派人去迎您呀。”
顾桓礼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抬脚便要往御书房里走,陆璇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殿下不可!”但见李公公面上一慌,抬手想要阻拦,“陛下正在……”
下一秒,御书房的门已经被他打开,露出了陈微之一张微微惊愕的脸,以及眉头蹙起的梁勤帝。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梁勤帝冷哼了一声,“朕的御书房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
虽是问责,梁勤帝面上却没有过多苛责之意。
见此光景,陆璇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梁勤帝向来多疑且不喜人逾矩,顾桓礼如此冒犯却还能安然无恙,想来也是普天之下第一人。
只是梁勤帝的纵容中究竟是宠爱多些还是忌惮多些却不得而知了。
顾桓礼只虚虚拱了拱手,便自行寻了处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品了起来,“臣弟作事最是不喜欢循规蹈矩,皇兄又不是第一日知道。”
陆璇可不敢像顾桓礼这般放肆,规规矩矩地跪下行了礼,趁着梁勤帝和顾桓礼说话的功夫,她偷偷朝一旁的陈微之眨了眨眼,“陈大人,没想到您今日也在此处,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陈微之面上露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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