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劳殿下挂心,下官无碍。”
顾桓礼向来清楚陆璇的脾性,这番勉强之词哪里能敷衍得了他?正欲扶陆璇躺下,门口传来信差的声音:“陆大人,有您的信件。”
陆璇闻声便要起来,却被顾桓礼按住:“躺好。”随后他亲自起身取信。
信差见开门之人并非陆璇,本以为找错了门,直到想起这些日子的不雅传言,才大略猜出了此人身份,不过也不敢多言。
顾桓礼倒是不在意,反正陆璇本就是他的人,外人传得越盛,她便越是无法从他身边逃脱。
掩上房门,将信件递到陆璇手中之时顺便瞥了一眼信封:“似乎是家书。”
说起来,陆璇自打南下,还未曾给家中写过一封书信,她女扮男装出门在外,阿娘和弟弟必然担心坏了。
闻言,陆璇连忙从顾桓礼手中接过信件,着急忙慌,连感谢之词都说的极为敷衍。
拆开信件,这遒劲有力、又清隽整洁的字迹,陆璇一眼便认出是出自容谎之手,想必是受崔氏所托了。
大略浏览了一番,同她担忧之事分毫不差,信中所言皆是对她的挂心不下。
信中问及陆璇现状是否安好,她久病缠身自是不好,可为人子女,又岂能将身染瘟疫这等噩耗传回、引得亲人寝食难安呢?
此等不孝之事,陆璇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只是她不说,保不齐不会有人多说,譬如太子派来那位刺探虚实的奸细。
想到此处,陆璇随即抬眼看向堂前端坐着的顾桓礼:“殿下,下官染病一事……”
话说到一半,似乎颇有质问之意,实在僭越,陆璇随即住口。
刚组织好言语打算重新询问,只见顾桓礼抢先一步摇摇头:“不曾。”
陆璇诧异:不曾?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他知道我想问什么?
见陆璇不语,顾桓礼随即又解释道:“你身染重病之事,盛京无人知晓,本王亦不容许有人多言。”
如此一来,陆璇也便放心了,她随即起身走到案前。
有些日子未曾动笔,手法竟生疏了不少,加之此时周身无力,笔下之迹也没了往日的挥洒恣意。
左手扶着右腕,磨了好半天才将一封回信拟好,陆璇随即起身走到顾桓礼跟前:“还要劳烦殿下出门时替下官将信件交至信差手中。”
顾桓礼点头,接过信纸:“怎么,当真不打算向家中禀明实情吗?”
他分明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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