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时,他又哪里敢懈怠?
分明是心急如焚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冷若冰霜:“本王的身子本王心中有数,不必你提醒。”
自家殿下就是这样的性子,秦魍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见劝阻不下,只能噤声退回。
突然,草丛里传来异响,于普通人而言,不过是风吹草动,可顾桓礼早有预料,断然不会大意。
秦魍多年习武、耳力极佳,自然也有所觉察,当即放慢步伐、屏息以待。
果不其然,没过半刻便见一群黑衣人从草丛各处冲出来,个个虽蒙着黑面,眸中却凶光毕露,看样子是早有预谋。
只是预谋之人的如意算盘到底还是打错了,就凭这点鼠辈,连秦魍都尚且不敌,又哪里会是顾桓礼的对手?
顾桓礼只一味躲闪,权当玩闹,还没等他拔剑,人便被秦魍杀的杀绑的绑,好不尽兴。
“说,何人派你来的!”秦魍拿剑指着仅剩两个被绑的活口严辞逼问着。
却不料那二人四目相对,而后竟双双咬舌自尽。
秦魍顿时一惊,转头看向顾桓礼:“殿下,来人竟是死士。”
顾桓礼点点头:“死了也好,如此本王装病之事便不会走漏风声了。”
这话倒是不错,就是可惜死无对证,查不到幕后主使之人了。
秦魍正暗自惋惜着,顾桓礼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必觉得可惜,两个无用之人而已,死便死了,左右本王也猜得到是何人所为。”
是啊,猜测此事其实并不难,顾桓礼此行除了这几个随行的亲信,便只有从盛京南下的那些个太医知晓。
不必想也知道必然是此前追查的那名细作走漏了风声,至于走漏给了何人,自然也无须多言。
说起来,此前一路疾驰,确实有些困乏,经此一事倒是平白给大伙儿提了提精神,也不知是否该算是某人的功劳。
不过凭着这点“功劳”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顾桓礼这素来吃不得亏的性子倒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样暗自蔑笑了一番,顾桓礼这才朝着众人摆摆手:“原地休整半个时辰。”
说罢,自己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随手写下一封书信递到一位随从手中:“你,返回江南,将信交给林魑。”
随从即刻折返,其余人等继续前行。
不日,林魑收到此信,一看便知顾桓礼用意,随即着手为太子殿下备起大礼。
彼时,顾宁悲正在东宫等着死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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