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顾百姓存亡,不配为之。”
顾桓礼却似乎并不买账,言语之中反而带着苛责之意:“储君立废乃国之根本,岂容你在此胡言?”
不过陆璇一开始也没指望能得到顾桓礼的赞赏,毕竟比起替他牟利,她这样做的根本还是为了百姓。
见陆璇不作声,顾桓礼这才又道:“你以为仅凭几个人微不足道的证词就能给太子安上罪名?你太小宫闱之争了。”
陆璇好歹也是曾经在官场摸爬滚打到内阁大学士的,又怎会如此天真、妄想一举便将堂堂东宫击溃?
可凡事积少成多,这样的事情一回或许能掩盖、若再发生几回呢?即便太子权势再大,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酝酿了许久,陆璇方才开口:“此番是下官鲁莽行事,殿下若要责罚,下官绝无怨言,但下官行事无愧于心、亦不悔。”
这话大抵也只有陆璇敢说了吧,其实顾桓礼倒不是嫌她鲁莽,只是她初入官场、根基不稳,如此行事迟早招致祸端。
可同样的,顾桓礼大概也不知道,连陆璇自己都不曾发觉,她向来谨慎的性格,在他面前竟也偶尔口不择言。
面对陆璇如此执拗,顾桓礼也不恼火,只是命其先行退下,不容再插手此事。
这晚,陆璇走后,她的话却时时萦绕在顾桓礼耳边。
顾宁悲对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皇权斗争的手段,他无意于江山社稷,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顾宁悲牵连无辜百姓、还对顾桓礼所护之人出手,如此,便算是触到他这条凶龙的逆鳞了。
翌日一早,顾桓礼便召来林魑,安排手下在城中大肆宣扬太子行径,一时间风声四起。
陆璇原本还对昨日之事有些介怀,今日竟见城中人人议论,还成了另一个版本——
“太子为谋权苟同昏官危害百姓,谋杀皇室、暗害异己”。
这前半句陆璇倒早已知晓,只是谋杀皇室的罪名又是何人给顾宁悲扣上的?
陆璇正满头雾水,忽然闻得身后一句:“陆书令史可是听闻城中传言了?”
陆璇回头:“殿下?放出消息的是您?”
顾桓礼默认,陆璇就更加困顿了:“可殿下昨日不是说下官行事太过鲁莽,不该如此吗?”
“本王何曾如此说过?怕不是陆书令史自作多情了吧。”顾桓礼一脸傲娇,总归这些话没有半个字出自他口。
如此细想,他昨日确实未曾有过半句责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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