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拷打似的。
许是被自己方才的僭越之举所惊愕,陆璇一时间脑袋抽风,竟一路朝着陆府回来。
直到门口方才发觉自己走错了地方,方才分明信誓旦旦说要回户部述职的。
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视线却被什么扎眼的东西吸引过去,陆璇顿时停下脚步。
“那不是庶支的丫头吗,她怎么在此处,难道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陆璇连忙汲汲惶惶赶回府中。
果不其然,彼时她那位好生事端的大伯陆习陇正张牙舞爪地在正厅对着崔氏母子。
“我还当你那出类拔萃的长子是有何通天之术能平步青云呢,原来也不过是仗着几分姿色勾搭上了凶王,真是嫡支的好榜样啊!”
崔氏和陆南君母子久居深宅,原本是不必听这些虚妄之言的,可庶支这些猪彘偏要将话送上门来,简直欺人太甚。
陆南君一向不容得他人欺辱陆璇,随即出口反驳:
“你血口喷人!兄长才不是那种人,你们必定是嫉妒我兄长入得金銮殿,比你们庶支,那位禁考十年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南君这话可谓是戳中了陆习陇的痛处,只见他霎然恼怒,嘴里斥责着陆南君目无尊长,抬手便要朝他清隽的脸上落下。
好在陆璇及时赶回:“光天化日擅闯民宅、对主人行凶,按律该当如何来着?”
闻声,那记还未来得及落下的巴掌顿时在空中停住。
陆习陇随即转过身去,脸上却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反倒是一副轻蔑的模样。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凶王殿下圈养的小白脸吗?”
陆习陇一句话,庶支几位纷纷捧腹大笑。
陆南君虽怒火中烧,却受制于年岁辈分,也不敢再妄言,崔氏亦满面忧愁,却无语凝噎。
反观陆璇,分明是被恶言中伤之人,脸上却丝毫没有愠色,反而比庶支笑得更欢。
一阵蔑笑让庶支,那几位不由地胆寒起来,胖徐氏随即上前:“你笑什么,如此丑事竟还笑得出来?”
陆璇方才收敛一些:“我陆家庶支皆是如此英勇之辈,我怎能不笑?我这是欣慰啊大伯母。”
说罢,陆璇一道尖利的目光睨了一眼,胖徐氏连忙垂眸退下。
陆习陇的脸上也渐渐泛起谨慎之气:“你这话是何意?”
陆璇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怎么,大伯一家皆未曾听闻礼部中书令徐泗铖被罢官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