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浅薄、见识狭隘,这才主动请缨想出门历练历练的。”
话虽如此,可容谎亦是不能理解:“以你之能,想去何处历练不可,何必非得是那乡野之地呢?莫不是凶王殿下为了避嫌才逼你离开?”
想来容谎也是急糊涂了,竟就这样当着崔氏和陆南君的面直言陆璇与顾桓礼之事。
索性陆璇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能笑着否认:“表兄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殿下万人之上,何须为难我这样一个寂寂无名之辈?”
怕容谎不信,陆璇又刻意补充了一句:“殿下起初还不同意我去呢,全是我苦心哀求,他方才成全,所以表兄就莫要再多虑了。”
得陆璇如此解释,容谎方才勉强信服,不过仍旧对她放心不下,心急之中,竟说出要与她同去江南之言。
陆璇诧异:“我是去做官,又不是上阵杀敌,表兄未免过于担忧了吧,况且我一个男儿,能有什么事。”
不强调自己是男儿还好,一经提醒,容谎心中那阵别扭劲儿顿时又翻江倒海起来。
一个大男人跟着保护另一个男人,传出去实在有失雅正。
见容谎不说话了,崔氏方才上前:“阿谎,圣旨已下,你就让她去吧,此去路途遥远,你腿脚又不方便,还是与我等安心在家等阿璇回来吧。”
是啊,又是这双废腿,这双连站立都做不到的废腿,还指望跟去凑什么热闹。
静默了一阵,容谎这才松口:“罢了,我也是一时心急了,让表弟见笑了,既然如此,便唯有祝表弟一路顺风。”
几日后,安顿好家中诸事、跟户部打过招呼,陆璇随即上路。
彼时在盛京码头,一袭紫袍在瞭望塔上显得极为扎眼,身着紫袍之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处、口中没有只言片语。
直到身边响起一声询问:“殿下当真就这样让陆大人走了?”是林魑的声音。
顾桓礼脸上仍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嘴里却不由地叹了口气:“这是她想要的,本王不过是成全她罢了。”
“可殿下就不怕陆大人此去便再难回到盛京了吗?”林魑这回倒是比正主还要忧心了。
顾桓礼却不愁:“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总归是本王的,本王便绝不会放弃。”
话音落下,远处的船夫也已在渡口接连吆喝了好几声。
陆璇特意背着家人早早溜出府,却不知仍有人蹲守一夜只为目送自己一眼。
“走吧。”瞭望塔上,顾桓礼的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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