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新来的县令大人了吧。”
陆璇点头:“正是,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一声前辈让此人瞬间喜笑颜开:“大人抬举下官了,下官凤悟宽,不过是这府衙内提笔归书的师爷罢了,实在配不上大人这声前辈。”
在外面见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此刻终于得见一位通情达理的,陆璇这才终于送了一口气。
“原来是凤师爷,在下陆璇,日后劳烦师爷多多帮衬。”
虽得知了来人位分亦不及自己,陆璇却也依旧以礼相待。
凤悟宽随即满心欢喜地应允:“好说好说,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下官还是先带陆大人前去住处安顿吧。”
陆璇点头:“劳烦凤师爷。”
少顷,安置好一切事宜,陆璇这才终于得以躺回床上,不对,应该叫做木板更为妥当。
前世今生,无论位及何等官职,甚至就连先前瘟疫之时所住的驿馆都没有此刻这般简陋,倒是与那牢狱之中可相比拟。
不过好在陆璇也并非吃不得苦头之人,所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左右她来次之前便早已做好了各种打算。
比起在陆府整日困顿与嫡庶之争、在官场每每疲惫于阴谋算计,这样贫乏清苦的生活倒莫名让陆璇觉得安心。
如此,这一夜便算不上漫长,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午夜梦回,待陆璇再睁开眼时,天已然大亮。
陆璇神了个懒腰,似乎许久未曾睡过如此安稳的觉了。
今日乃新官上任的第一天,陆璇此时正是满腔热血,等待着大有一番作为呢。
不过理想越丰满,现实便越是骨感。
陆璇穿戴好官服在府衙转悠了半晌都不见有人击鼓鸣冤、甚至连半个衙役的影子都没见到。
陆璇一路疾行至后院,上来便拿昨日那位谢捕头开刀。
不过也不怪陆璇公报私仇,谁叫自古以来都是擒贼先擒王呢?
陆璇随即上门将谢青山唤醒,并要求他在半个时辰之内集合府内所有衙役到正堂会面。
半个时辰后,一众衙役纷纷到齐,反倒是谢青山这个捕头举止拖沓、还衣衫不整。
陆璇见状简直恼火,县衙乃为百姓做主的父母官府邸,怎么竟养出如此闲散之人。
“陆捕头是没听清楚本官要求的时限吗?”陆璇决意狠下心来,好好教育教育这帮不求上进之人。
可谢青山非但不听,反而当众对她言语顶撞:“陆大人真是新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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