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年糕不由地瞥了顾桓礼一眼:“这,这……”
却听见他朝着陆习陇问责:“本王受陆大人所托照拂陆府,倒是好奇你方才是在……”
陆习陇闻言简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为了陆璇?可他俩不是早就分道扬镳了吗,怎么……
“啪”!见陆习陇不回话,顾桓礼不耐烦地朝红木案台上拍了一掌,众人纷纷为之一颤,
陆习陇本人更是几乎将头埋到了地里,浑身哆嗦道:“殿下明鉴,草民只是来探望夫人,草民……”
不待陆习陇把话说完,林魑已经将腰间的长剑骤然拔出:“放肆!殿下面前岂容你狡辩?”
“丫头。”顾桓礼看向年糕:“你且将方才在王府同本王所言再说一遍。”
年糕颤颤巍巍,看看顾桓礼、再瞧瞧陆习陇,吞吞吐吐说不出半句话。
直到林魑开口:“年糕姑娘,你就直说吧,有殿下为你做主。”
如此,年糕方才鼓起勇气、抬眸看向顾桓礼:“禀殿下,我家公子在时庶支便时常上门羞辱,如今更是趁着公子远行就对夫人……”
年糕话没有说完,但要表达的意思也算十分明确了。
顾桓礼这才点头,而后又开口:“林魑,擅闯民宅、夺财罢女按刑部律令该当如何?”
“回殿下,按我刑部律令,该当处以杖刑五十、水刑三日。”
听闻林魑此言,陆习陇已然是哀嚎不已,可顾桓礼却哪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那若此人闯的是朝廷官员府邸、欺的乃朝廷官员至亲呢?”他一副阎罗索命的口气。
陆习陇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直到闻得林魑一句“罪加一等”,他来不及求饶便已直接昏迷过去。
“殿下,这……”林魑看向顾桓礼,只见他随即挥了挥手。
林魑这才朝手下示意将人带走。
见总算了却此事,崔氏这才起身:“多谢殿下出手相救,民妇感激不尽。”
“陆夫人不必多礼,本王不过是受陆大人所托,既然陆夫人无碍,本王便先行回府了。”
顾桓礼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停下脚步。
“林魑,从王府调遣人手保护陆家,若有人胆敢再寻衅滋事,便以忤逆本王之罪论处。”
林魑领命,顾桓礼这才扬长而去。
另一边,谢青山遭陆璇惩戒,伤患之处虽已无大碍,但心中到底也对她生出诸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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