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血,我的为人你向来清楚,陆大人过目不忘、才智过人,哪里需要我偏心袒护?”
凤悟宽一语道明,谢青山简直火冒三丈:“可是她……”
话还没出口便被凤悟宽堵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平素就爱惹是生非,陆大人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你们已该感激不尽了,莫要再以下犯上、不知轻重了。”
被凤悟宽本人训斥,谢青山虽心气难平,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夹着尾巴愤然离开。
陆璇这才算是彻底了却此事,转而朝凤悟宽作揖:“方才之事多谢凤师爷解围。”
“陆大人言重了,当是凤某谢过陆大人帮忙补救卷宗才是。”凤悟宽一脸祥和。
反倒令陆璇不解:“凤师爷相信此事并非陆某所为?”
凤悟宽点点头,脸上不由地泛起慈祥的笑容。
“陆大人轻看凤某了,凤某虽年过半百,却也并非老眼昏花,为官办案多年,是非曲直还是看得清的。”
闻言,陆璇不由地心头一暖,此处人人视她为异类,好在还有凤悟宽善待于她。
自己的麻烦暂且告一段落,陆璇这才不由地想到远在盛京城的家人:“也不知道阿娘和南君如何了。”
陆府,顾桓礼派人在院内全天护卫,陆习陇受刑回来虽满腔怒火,却也丝毫不敢再靠近崔氏。
当日因昏迷而错过一场“好戏”的容谎见府中多了令人眼生的面孔,不由地心生狐疑。
“南君,这些是……”碰巧遇见陆南君,容谎随即问起。
原本那日之事崔氏也打算瞒着陆南君来着,全亏他发觉阿娘神色异常前去问了年糕才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刻见容谎问起,陆南君也没有多想,随口便回了一句“是凶王殿下派人来保护我们的”。
不说还好,一说起顾桓礼,容谎瞬间便想到陆璇,随即明知故问道:“殿下为何如此?”
陆南君不明所以,只照实回答:“听年糕说殿下是受我兄长所托,保护嫡支周全的。”
果不其然,听闻顾桓礼此行确是为了陆璇,容谎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令人压抑的感觉,放在腿上的手也不由地攥了起来。
直到陆南君从他脸上觉察到异样:“表兄这是怎么了,为何这副神情?”
容谎方才回过神来,转而强颜欢笑道:“无碍,许是有些乏了。”
陆南君微微一笑:“那南君送表兄回去休息吧。”边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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