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嚷了好一阵,梁勤帝实在难忍自己寿宴被如此搅黄,顿时勃然大怒。
“够了!”梁勤帝一声怒吼,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就连乐师也吓得险些断了弦。
“都是王公贵族,天子寿宴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难道都不把朕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里了吗?”
梁勤帝一番话饱含深意,明面上是在训斥方才互不相容的两派官宦,实则是在暗指顾桓礼藐视皇权之事。
见众人收敛,梁勤帝这才看向顾桓礼:“凶王,今日乃朕之寿宴,你心事重重所为何事?”
顾桓礼不说话,仍旧自顾自地倚在案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见状,顾宁悲随即又上前:“父皇,儿臣早就说了皇叔他……”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顾宁悲告完状,顾桓礼已然站起身来朝他露出一丝蔑笑:“太子殿下愿意如何说便如何说吧。”
转而又看向梁勤帝,连行礼都没有地直接言语道:“臣弟今日身体不适,便不在此处惹陛下不悦了,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等梁勤帝是否同意,顾桓礼已戾气满面、愤然离去。
这下可算是便宜了太子和他那些忠犬了。
方才顾桓礼在时他们尚且对他言辞不敬,如今他走了,不抓紧机会在梁勤帝面前说他个大逆不道之罪简直都对不起他们为官多年。
自然,还是要东宫那位来做这个领头羊。
顾宁悲上来便一句“皇叔根本就不把父皇这一国之君放在眼里”,与梁勤帝方才震怒之时所言分毫不差,瞬间将他逼到绝境。
见太子上谏,东宫一派纷纷随之附和:“凶王实在狂妄,还请陛下严加责罚、以正朝纲。”
……
一时间众说纷纭,全是道顾桓礼恶行之事,更有甚者还将他先前所行一并提起,意欲数罪并罚。
凶王一派虽不愿平白受此侮辱,可今日之事确实是顾桓礼理亏,加之他愤然离场、在场党羽群龙无首,也只能忍气吞声,唯恐被太子暗害。
如此不过半晌的功夫,将顾桓礼困于盛京的帝王寿宴没办成,他还成了众矢之的,简直令人头疼。
不过头疼的也都是那些忠心追随顾桓礼之人,他自己倒是半点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顾桓礼离开皇宫便一路疾行回到王府,进门便问林魑可有陆璇的消息。
陆璇的消息林魑倒是没收到,可顾桓礼在宫中触怒龙颜之事他已然听得真真切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