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顾桓礼随即起身正色打算反驳,不料却被人抢了先。
只见早已满腔怒火的陈微之闻言瞬间火冒三丈,随即走到说话那人身边。
“你!满口粗鄙肮脏之言,说什么断秀断秀,你可亲眼所见?自己满心猥琐下流之念便视谁人皆是如此,说凶王是皇室耻辱,我看你才是朝廷败类。”
一通呵斥,众人皆瞠目结舌,顾桓礼更是一头雾水,如此疾言厉色,哪里还是他认识的温文尔雅陈郎中?
被陈微之当众如此数落,那人自是心火难平,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陈微之便已然从他眼前走开,转而来到另两位面前。
“藐视皇权、无视律法,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尔等心中若有皇权、若有律法,怎敢在朝堂之下结党营私、构陷亲王?还有,你二人方才所言,城中百姓颇有微词,那么请问我皇家盛宴之事,究竟是何人传出、又意欲何为?”
陈微之此人,平日里虽不参与党派之争,却将朝中各支都瞧得清清楚楚。
其实谁属谁一派朝中其余人大多也都心知肚明,只是梁勤帝素来对结党营私之事甚是介怀,更明令禁止朝臣向百姓传扬皇家密事。
朝中众臣即便知晓,为保全自身,亦不敢说道他人之事。
陈微之倒好,自己两袖清风,盛怒之下就这样把人家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公之于众,实在是一击毙命。
闻言,那二位寻衅滋事的大臣哪还顾得上辩驳或继续诽谤顾桓礼?怕是自保都来不及吧,连忙跪在地上请求梁勤帝明察。
可梁勤帝素来了解陈微之此人,对他所言虽是偶尔心生厌恶,却时常深信不疑。
既然陈微之都如此说了,想必也并非空穴来风。
梁勤帝随即朝大理寺少卿挥挥手:“将此二人革职查办,若当真是结党营私、蓄意传谣,一律按律法处置。”
说罢,两位方才还言之凿凿、意欲搬到顾桓礼的三品大员转眼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官服押解下去。
陈微之这口气方才算是消了大半,随即朝梁勤帝俯身。
“启禀陛下,臣以为凶王殿下行事素来如此,所谓藐视皇权、无视律法不过是有心之人刻意挑唆,若陛下因此等私事便严惩我朝保疆卫土之臣,恐怕才会被天下百姓轻视。”
这是明摆着在帮顾桓礼说话啊,顾桓礼自己都难以置信。
本以为先前屡次与陈微之作对,此番他不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一番便已是极好了,没成想他竟反倒帮自己说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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