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了:“既是陆县令手下,案情面前理当全力相助才是,怎会百般阻挠?”
闻言,凤悟宽连忙上前解释:“此人一向与王家勾结,自陆县令初到之时起便百般刁难。”
“我刁难她?分明是她看不惯我,先前她在府衙杖责我那次,衙役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凤师爷你不是也瞧见了吗?”谢青山横眉怒目。
凤悟宽却不屑与之为伍,只撂下一句“那是你该打”,便别过头去。
一时间,场上争论不休。
还没等苏均封思虑清楚,谢青山又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我多年来克己奉公、勤勤恳恳,分明是陆璇劫持王家公子在前、废我官名在后,我都尚未在知府大人面前为自己鸣冤,尔等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双方争执不下,各有各的说法,苏均封以为两边都不可轻信,索性自己审问。
“谢青山,本官问你,陆县令说你在城郊树林意欲对她行凶,可有此事?”苏均封一一从头问起。
谢青山随即驳斥:“草民确实与王家护院一同堵截过陆县令,但行凶之言纯属捏造。”
“那你带人堵截陆县令可是要阻挠办案?”苏均封追问。
谢青山依旧否认:“非也,草民如此不过是想劝陆县令交出王公子,以免酿成大错。”
谢青山说得万分笃定,仿佛自己亲眼所见陆璇劫持王子轩一般。
苏均封也如是问及,他却道是陆璇早有此意。
“陆县令初到此处便到王家找过王公子的麻烦,许多百姓都曾亲眼所见。”谢青山翻起旧账。
凤悟宽随即驳斥:“分明是那王子轩污蔑大人清名在先,大人上门不过是想讨个说法,况且那次我等也未曾得见王公子。”
众人议论纷纷,陆璇却不心急,左右谢青山所言都不足以为证。
直到他说出下一番话——
“还有案发的前一晚,草民路过陆璇窗边曾无意听见她与凤师爷筹谋劫持王公子之事,否则草民怎会如此笃定此事乃陆璇所为?”
先前句句陆璇皆可容忍,可眼下这些才分明是凭空捏造吧。
陆璇随即反驳:“一派胡言,我何时……”
只是她刚开口便又被谢青山抢了话:“陆璇看我屡次阻挠,怕事情败露,便私下里动用关系将我等一批捕快悉数替换,如今的衙役全是她的亲信。”
真是没想到,顾桓礼费心安排了这么久,最后竟还能成了陆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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