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本官身份的?”
清培提唇一笑:“大人方才说是陆大人的朋友,可言语之间分毫没有提朋友辩解之意,且对官府之事了解得如此清楚,实在不得不令人生疑。”
闻言,苏均封脸上不由地露出赞许的笑容:“久闻姑娘才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清培也不露怯,脸上依旧平淡如水:“污蔑陆大人之人想必不是王家便是先前那位捕头吧。”
苏均封越发对此女子心服口服,随即反问:“姑娘又是从何得知?”
虽说清培与陆璇乃人人称道的知音,可眼下事发突然,陆璇又尚在府衙禁足,绝不会是她告知清培的。
清培却自认为想知道此事并不难。
“陆大人初来乍到,于她为敌的除了被她夺取官职的王子轩一家,便只有以那位捕头为首的几位衙役,前些日子便是他们将陆大人逼得进退维谷、躲避之中才错过了关键证据。”
如此说来,凤悟宽所言谢青山与王家暗中勾结之事或许也有几分可信度了。苏均封如是揣测。
沉默了片刻,清培才又开口:“清培本是风尘女子,不该插手官家之事,可陆大人视我为知己,我便想贸然说道几句。”
“姑娘请说。”苏均封倒想听听这位奇女子有何话说。
“先前陆大人与我诉说案情之时我曾有过一个或许荒唐的猜测,王家急于查清所谓的真相,却从未试图寻找失踪的王公子,大人可有想过其中古怪?”
听清培这么一说,其中确实疑点重重,苏均封不由地陷入沉思。
清培则继续:“再结合今日之事,大人口中的人证蓄意以谎言污蔑陆大人清白,难道不是为了栽赃嫁祸吗?”
的确如此,依据方才清培与望春楼老保所言,谢青山此人确是满口胡言。
可苏均封审案向来讲究证据,清培所言虽颇有几分道理,却也仍有漏洞可寻。
“就算真如姑娘所言,谢青山蓄意栽赃嫁祸陆璇,也未必是与王家勾结,或许是公报私仇呢?本官可是听闻陆大人曾对他严刑苛责啊。”
听到这里,清培又能再说什么呢?
她随即蔑笑道:“清培一介女流之辈,不过是看不惯有人贼喊捉贼才有一说一罢了,大人为官多年、经验丰富,想必自有决断,清培便不再为大人徒增烦忧了。”
清培此时已然明了,这位大人并非自己三言两语便能说动的,他若执意怀疑陆璇,旁人说再多也不过是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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