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应答,而是直接将话题引开:“本王之事你不必管,倒是你,堂堂县令怎么会跟劫案扯上关系?”
先前收到秦魍传信,顾桓礼也只知陆璇多半是被人冤枉的,却不知事情始末。
如今问起,陆璇方才一五一十地将实情告知。
接连说了半个时辰才将此下江南后一应事宜悉数说清。
顾桓礼却突然火冒三丈:“岂有此理,竟有人敢如此陷害本王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本王的人?陆璇震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顾桓礼与往日所见判若两人。
“这段日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顾桓礼突然回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陆璇愣了片刻方才摇头:“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为官嘛,这些勾心斗角不是常有的嘛。”
顾桓礼嗤笑:“你倒是看得开。”
叹了口气,那对丹凤眼中方才又透出一阵坚毅的光、照向陆璇。
“你放心吧,此事本王自会查明、还你一个公道。”顾桓礼如是承诺。
陆璇此时已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他答应过的事情,从未有过食言。
“天色不早了,再晚一些恐怕会给你惹来麻烦,本王便先行离开了。”顾桓礼说着便要走,陆璇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按说顾桓礼堂堂凶王,一声令下,想去哪里不是人人扫榻以迎?何必三更半夜孤身一人穿成这样如匪贼一般越墙而入?
想到这里,又回想起前些日子秦魍所言,陆璇方才忍不住问起:“殿下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先前陛下寿宴之事我听说……”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顾桓礼想都没想便回答。
如此陆璇便更不明白了:“那殿下此行为何束手束脚,深夜来此,也未带随侍?”
顾桓礼原本不想让陆璇知道太多,不过既然她问起,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随即一句“本王是偷跑出来的”,言语之间竟莫名有几分稚气。
陆璇简直震惊,堂堂凶王,偷跑?
见陆璇一脸茫然,顾桓礼方才解释道:“全亏你那位好弟弟,才让本王想出如此下策。”
“南君?”陆璇不解,顾桓礼索性将此事原委一一道出。
听完顾桓礼整个计策,陆璇的反应却没有先前那般明媚了。
“原来殿下是受南君之托才会前来的。”陆璇这样以为,左右顾桓礼也说不出自己此番真正的来意,便只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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