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本官秉公办案,你无权过问。”苏均封边说边背过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清培也渐渐没了好脸色,只见她蔑笑一声:“秉公办案?可笑,官府办案何时连证据都不看便草草定夺了?”
清培一语点破苏均封心中大忌,他顿时恼羞成怒:“休得放肆!”
寻常人见当官的如此盛怒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可清培却非如此。
她自认出身风尘、贱命一条,能得陆璇真诚相待已然是此生之幸,为了陆璇之事,便是得罪了官家她也在所不惜。
故而即便闻得苏均封这一声怒斥,清培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挺直了腰身。
“那日初见大人,本以为大人同陆大人般一身正气,今日看来,此等念头显然是平白污了陆大人美德。”
清培一脸不屑,苏均封简直恼火,自他为官以来始终恪守本职,还从未受人如此数落。
可清培为知己鸣冤之情苏均封也能体谅,思前想后,他终是忍下了这番羞辱。
少顷,只见苏均封沉了口气,随即一本正经地开口问及:“你今日不是专程前来辱骂本官、以解心头怨念的吧。”
青楼女子想要出门并不容易,清培既然费尽力气来了,想必该是有要事禀告。
果不其然,见苏均封问起,清培方才开口:“陆大人是被人蓄意陷害的。”
上次清培便有此猜测,只是苦无证据、又初见苏均封,不好说得太过详尽。
可眼下陆璇危在旦夕,若再不奋力一试,只怕时间不等人。
苏均封自然明白清培所说的陷害是为何意,只是他有他的原则。
见清培提及,苏均封仍是那句话:“你有何凭证?”
清培简直无语:“我虽无凭证,可王家对陆大人屡屡针对乃是实情,大人在本县一查便知。”
清培心急如焚,苏均封却仍不温不火:“即便如此,又与此案有何关系?”
“陆大人曾当众许诺若找不到王家公子便辞去官职任凭处置,王家必定是想借此扳倒陆大人、以扶持自家人登上县令之位,这便是他们陷害陆大人的动机。”
清培一语道出关键,而后又接着反问:“大人口口声声说陆大人劫持王家公子,可她又为何如此?”
闻言,苏均封提唇一笑:“正如你所言,先前王家屡屡针对、又觊觎陆璇官职,她此行或许是为了报仇,或是铲除后患、稳固自身地位也不无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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