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驯服一些,顾桓礼方才直起身子:“我对你的性命不感兴趣,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自会放过你。”
“是是是,我说我说,只要大人问的,我一定说。”石安应道。
顾桓礼这才坐下开始盘问:“我问你,先前王子轩一案你在知府面前说的可是实情?”
“什么说的,小人那日说了颇多,实在不知道大人所指的是哪一句啊。”石安仍旧心存侥幸。
顾桓礼却实在没耐心跟他周旋:“确定不知道?”
这边顾桓礼还问着,那边秦魍已然将一根更粗更长的铁杵准备在手中。
见状,石安来不及思考,连忙点头:“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大人问的是那位陆县令吧。”算他还识相。
顾桓礼不言语,石安这才说下去:“那日我确实看见陆县令劫持王家少爷来着。”
想来他大概是怕得罪了王家,日后在远山县难以立足才胆大包天竟还敢欺瞒顾桓礼吧。
可顾桓礼一早便认定了此事乃王家所为,如今又得清培证实,他又如何会轻易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客栈伙计蒙骗呢?
闻言,顾桓礼不由地叹了口气:“给过你机会了,竟然你觉得好好活着没意思,那便给你来点刺激吧。”
语罢,秦魍随即上前,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那铁杵一并刺入同一边的琵琶骨,王安顿时疼痛难忍。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王安还在胡言。
顾桓礼随即示意秦魍:“既然他不肯实话实说,便试试看同一块骨头可以钉多少根这样的长钉吧。”
秦魍闻言一边执行一边阴声在石安耳边恐吓道:
“这长钉进去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想死还需等血顺着长钉一滴一滴流干,这个过程,最起码也要三天三夜。”
且不说王安根本就不想死,就算他当真视死如归,又有谁受得了如此生不如死之折磨?
长钉仍在一根接着一根刺入王安的肩膀,他终于难以支撑:“我说,我说……”彼时已喊得没了力气。
顾桓礼这才吩咐秦魍停手,而后一脸淡然地看向石安:“说吧。”
石安这才忍着疼痛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是王霁安,是他用一百两银子买通我为他做假证。”
“那亲眼所见陆璇劫持王子轩之事呢?”顾桓礼追问。
石安摇头:“也是王霁安逼我说的,那日我在客栈招待客人,根本没有离开过,掌柜的和在场的客人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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