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以殿下找到了什么证据?”
顾桓礼这才恢复正经:“也算不上什么证据,不过是证明了王家收买假人证,依江南知府所言,王子轩尚且下落不明,你恐怕还要禁足些日子。”
这种事情陆璇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听顾桓礼提及她也并未恼怒,反倒一脸轻松。
“禁足就禁足吧,难得忙里偷闲。”陆璇如是说,可任谁都看得出这并非是她肺腑之言。
顾桓礼也不拆穿,只径自说下去:“此刻江南知府忙着在外面应付王家闹事的那些人,本王方才得空过来,想来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这意思是就要走了?不知为何,陆璇心里竟还觉得有些可惜了。
还没等她开口相送,顾桓礼已然嘱咐起来:“不必担忧,用不了多久便会自由了。”
说罢,顾桓礼扬长而去,陆璇心中却平静无比。
可她心中的平静如何能抵得过盛京那股莫名刮起来的狂风呢?
只怕顾桓礼所说的几日期限还未到,他自己便是要惹上麻烦了。
盛京城,梁勤帝不知从何人口中听闻了顾桓礼擅自离京一事,朝堂之上龙颜大怒。
太子顾宁悲先前好不容易抓住顾桓礼“打人的把柄”,促使梁勤帝将其禁足,如今却听得此等消息,怎不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梁勤帝正在气头上,满朝文武无一人胆敢妄言。
顾宁悲便在此时挺身而出:“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理当彻查,若皇叔当真不在王府,便是藐视皇权、欺君罔上。”
先前“害”顾桓礼被禁足的是顾宁悲,如今他倒是巴不得顾桓礼不在王府了。
闻言,梁勤帝心中也不由地生出猜忌,似乎也动了想要彻查王府的念头。
与此同时,陈微之忽然想到几日前听闻陆璇在远山县被定罪禁足的消息,心中顿生狐疑。
凶王此去莫不是为了她?陈微之暗自揣测。
想来这等离经叛道之事顾桓礼是绝对做得出来的,若是以陆璇为由便更加是情理之中了。
想到陆璇,陈微之如同鬼使神差般在梁勤帝即将下旨之前站了出来:“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顾宁悲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忽然闻得朝中竟有反对之声,顿时恼火不已。
回过头来查看,竟又是陈微之?
先前顾桓礼在寿宴之上藐视皇权,太在一派本可以借势煽风点火、将他置于永世不得翻身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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