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明的搅的功亏一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王霁安面目狰狞,苏均封简直忍无可忍:“所以你就处处与陆县令所对,甚至不惜构陷朝廷命官?”
“那是她活该!”王霁安不知悔改,一句“活该”惹得站在另一边的顾桓礼也不由地攥起拳头。
苏均封却愤恨:“陆县令任职乃是陛下圣谕,岂容尔等从中作梗?尔等目无王法、不择手段之人,依我朝律法必是重罪!”
王霁安方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如今一听全家都要被重罚,瞬间便服了软。
“知府大人,此事乃我一手策划,与王家其他人无关,轩儿更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啊!”王霁安死到临头还记得替儿子求饶,看起来也并非毫无人性。
见状,王夫人也连忙一同跪下:“是啊,轩儿是被我们瞒着送到旧宅去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请青天大老爷宽恕轩儿啊。”
闻言,站在一旁的王子轩一脸愤慨:“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啊!”
瞧他这茫然的模样倒真像是一无所知。
权衡一番,苏均封方才开口:“王霁安藐视王法、故做假证构陷朝廷命官,事后不知悔改,威胁人证、屡屡暗害,罪无可赦,依律当处流刑,即日起流放万疆,终身不得返还。”
一句终身,王霁安瞬间心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没有一句话可以再为自己辩驳。
紧接着便是王家夫人及一众护院,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知情不报而被处以下狱三年。
王子轩被证实确实被动,故而也只是没收其家产充入国库、再予以警告便被打发回家。
反倒是王涛成了最后的“赢家”,非但没有受到刑罚,反而还因认罪有功被当即释放。
只是没了王家这棵摇钱树,王涛原本夜夜笙歌、美人在怀的好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处决了真正的恶人,苏均封方才命人将陆璇解除禁足。
陆璇方才一直在屋里待着,对公堂之事一无所知。
直到苏均封手下前来传令解除禁足,她还是一脸茫然:“知府大人为何突然将我解除禁足了?”
手下回话:“回陆县令,王子轩失踪一案已然查清,全是王家人蓄意而为、与大人无关,大人清白已证,自然该还大人自由。”
陆璇闻言满腹狐疑,随即前往公堂,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顾桓礼的身影。
“殿……公子?你怎么在这里。”陆璇旁若无人地朝顾桓礼走过来,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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