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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家被抄家了?”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却满脸嫌恶:“抄家?那就是咎由自取,以前仗着家财万贯四处称霸,如今还陷害到人家县太爷头上,这不是活该吗?”
顾桓礼悠然听着,那句在公堂之上让他几分恼怒的“活该”总算还是被人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王霁安。
那二人其中一位又道:“谁说不是呢,那王子轩虽免于重罚,如今不也背井离乡了嘛。”
“背井离乡?这我倒是不曾听说,何时的事?”另一人发问,陆璇也不由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听着。
只闻得一句“就是刚刚的事,知府大人免了王子轩的重罪,退堂他便一路离开县里了,想来也没什么奇怪的,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丑事换做是我,我也会赶着出去避避风头。”
一番闲谈,陆璇方知王子轩如今惨淡,不由地生出怜悯之心。
“唉,说起来这王子轩也挺可怜的,分明什么事都没做,到头来却落得个两手空空的下场,苦心得来的会元恐怕也付之东流了。”陆璇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顾桓礼却不觉得:“若不是他容不下你,你也不必遭此困顿。”
话是这样说,可陆璇心中始终有几分膈应。
直到说书人登场:“诸位看客晚上好!上回咱说到……”
“殿下你瞧,这便是远山第一说书人,我偶然间听过一回,着实精彩的很呢。”陆璇兴奋地向顾桓礼引荐,方才的愁色已全然不见。
顾桓礼提唇浅笑,微微点了点头。
二人这才放下诸事、好好的享乐一回。
每每说到有趣之处,陆璇都会随这边的看客一同鼓掌欢呼,一身质朴之气,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顾桓礼见惯了陆璇在官场上、嫡支中谨小慎微的模样,难得见她如此刻这般活泼喜人,便不由地朝她多瞧了几眼。
“殿下你瞧……”陆璇看得入神了便忘了尊卑礼法,转身突然握住顾桓礼的手腕。
他心底一股急流顿时涌上喉间,惹得那纤长脖颈上凸起的某处不由地攒动。
陆璇回头对上那双正无端凝视着自己的墨眸,心中顿时慌乱难平,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收回,怯怯地点头致歉。
只是被这热烈的气氛带动着,不一会儿便又恢复了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看得顾桓礼不由地发笑。
顾桓礼自幼孤苦,父母因牵连造反双双受害,十四岁被外祖赵准行接回皇室、受封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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