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徒留她一人守在门口“假公济私”。
少顷,屋里才传来声响,只闻得陆璇先行开口:“清培,昨日之事我思虑再三,你若当真有意脱离风尘,我可以帮你,但我对你,实在没有别的念想。”
可若非为了陆璇,风尘与凡事于清培而言又有何分别呢?
这话清培没有说出口,只追着那件事又问起:“清培昨日有一事尚且需要陆大人给个确切的答案。”
“你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回答的。”陆璇带着满心愧疚应下。
可清培所要问的却偏偏是她答不上来的——“陆大人是否真的喜欢男子?”
“我……”陆璇不知该如何回答,若从心而论,至少她确信自己是不喜欢女子的。
事已至此,陆璇不想欺骗清培,更不愿让她再轻视自己,两难之下只好沉默。
清培一颗心顿时凉了大半,而后又忍痛追问:“那陆大人心中之人可是那位从不暴露身份的公子?”
说到这里,绾魅便在门口竖直了耳朵,与她家殿下终身幸福有关的大事,她说什么也要好好听个清楚。
可陆璇却仍是没有回应,只低声下气地朝清培道了声“对不住”,一切答案尽在不言中。
见清培眸中泛泪,陆璇既不愿她伤心又怕断秀之言再起,顿时有些慌乱。
“清培,这些事情我实在是从未想过,故而现在不能给你答案,可我清楚,我这一生注定与情爱无关,你如此超尘绝艳,实在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陆璇如是说,清培心中却早有定论,一时间也不动摇。
反倒是绾魅不由地心急如焚:一生不理情爱?那殿下岂不是……单相思?
她实在想象不到自家殿下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一天竟然会被女人拒绝。
屋里,见清培一直沉默不语,陆璇阵脚也愈发凌乱,正要出言安慰,她却向后退了两步。
“大人不必说了,清培都明白了,是清培不该自作多情,今日来便是想问个明白,日后清培不会再来叨扰大人了。”
说罢,清培随即含泪离开,出门时撞上顾桓礼手下的绾魅,眼泪更是忍不住汹涌而下。
清培一路从县衙狼狈赶回望春楼,进门便见老保面色迟疑地朝她走过来:“清培,妈妈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清培咽下内心苦楚:“妈妈有话便说吧。”
老保这才左右为难道:“是这样,江南有位叫罗玉金的富商,昨夜看过你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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