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林魑正焦急地等待着顾桓礼归来。
先前朝中传来梁勤帝疑心的消息时,林魑便寝食难安,此番得知自家殿下终于赶回的,他顿时又欢喜又紧张。
欢喜自不必说,紧张则是担心顾桓礼途中被心怀不轨之人发现、生出事端。
顾桓礼为避人耳目拒绝林魑接应,此时林魑纵是心急如焚也唯有守住阵地静候大驾。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门外传来顾桓礼的脚步声,便先迎来了皇宫传召的人马。
随之进门的便是梁勤帝身边的李公公。
听到消息,林魑顿时心头一紧:“什么?李公公来了?莫非是陛下对殿下禁足之事起了疑心,派李公公前来试探的?”
林魑越想越心急:殿下呀,你怎么还不回来。
“凶王殿下接旨~”林魑正忧心着,院里的李公公已然等的没了耐性,在外面吆喝起来。
林魑无奈,这才硬着头皮出去:“下官见过李公公。”
见来人并非顾桓礼,李公公不由地诧异:“林护卫,怎么是你,凶王殿下呢?”
林魑被问得不由地喉头攒动,犹豫了片刻方才应声:“殿下他,殿下近日身体不适,方才请大夫瞧过,此时尚在安睡。”
闻言,李公公顿时阴阳怪气起来:“这么巧,陛下方才命洒家前来请凶王殿下,殿下这就病了?什么病啊,怎么不请宫里的太医呢?”
林魑闻言连忙应付:“倒无大碍,不过是思虑过多,有些精神不济罢了,殿下不愿陛下担忧,便未曾动用太医。”
“原来如此,可陛下圣旨在此,凶王殿下若不随洒家觐见,御前恐怕不好交代啊。”
李公公向来与太子一派,此时必定也是料准了顾桓礼不在府上,想助太子将他欺君罔上的罪名坐实了。
林魑本就知道宫里的人不好打发,如今看来可是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思虑再三,既然晓之以理难见效果,不如索性借用一下自家殿下的凶名。
万不得已,林魑随即佯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将李公公拉到一边。
“公公,是这样,下官亦不敢违背圣意,只是我家殿下的脾气公公也知道,殿下安睡之时便是借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冒犯啊。”林魑如是说。
李公公也确实知道顾桓礼的性子,自然也不敢强迫。
只是凶王虽不好惹,但梁勤帝又哪里是他得罪的起的?李公公仍是为难,执意要林魑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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