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礼方才默默勾起嘴角,转而看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的李公公:“既然皇兄召见,便劳烦李公公带路了。”
彼时李公公尚能存着口气便已是万幸,又哪里敢受下这声“劳烦”?
李公公闻言连忙起身,俯身恭请顾桓礼的模样简直与方才面对林魑之时判若两人。
顾宁悲被诸事困惑,心中既恼怒又惶恐,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驳,只能闭口不言、紧随其后。
少顷,众人来到梁勤帝寝宫,还未等他发话顾桓礼便主动放低姿态上前致歉:“臣弟今日身体不适,让皇兄久等,还望皇兄见谅。”
见顾桓礼竟当真出现在自己面前,梁勤帝顿感颜面扫地,随即怒目瞪向一旁不敢言语的顾宁悲。
不过当着顾桓礼的面,他和顾宁悲那点小算盘终是不敢轻易暴露,故而也只好暂且忍下这口怒气,先行将顾桓礼应付过去。
只见梁勤帝看向顾桓礼的面貌突然变得祥和,转而一副担忧的模样朝他走过来。
“数日未见,皇弟怎的消受至此,瞧皇弟这面色苍白的模样,若是不便过来,大可同李公公交代一句便是了。”
梁勤帝如是说,一旁的李公公霎然将头低到土里。
顾桓礼也不迁怒旁人,只有意无意地瞥向顾宁悲:“臣弟本想推脱,可皇兄都让太子亲自前去了,臣弟也不好摆出太大的架子不是吗?”
提及顾宁悲,梁勤帝便气不打一处来,几次三番都是他的馊主意,惹得自己这一国之君颜面无存。
梁勤帝也不明说,只朝着顾宁悲使了个嫌恶的眼色,他这才悄然垂头。
见父子二人神色诡谲,不必说顾桓礼也猜得到这其中的猫腻,既然顾宁悲不想让他好过,他便偏要当着他的面让他难受一回。
这样想来,顾桓礼随即一本正经道地看向梁勤帝:“臣弟听闻皇兄召臣弟入宫乃是为了禁足一事?”
顾桓礼故意提醒梁勤帝自己已得知此事,俗话说君无戏言,梁勤帝既然已下此令,必然是无法推脱。
念及皇家颜面,梁勤帝只好强颜欢笑地点头:“是啊,朕看你近日反思也颇有几分诚心,想来你毕竟也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朕也不想如此委屈了你。”
听梁勤帝一番话似乎是真的打算放过顾桓礼了,顾宁悲这才忍不住开口:“父皇,皇叔禁足之事颇有蹊跷,方才他那侍卫几番阻挠儿臣查看,儿臣怀疑……”
“住口!”还没等顾宁悲把话说完,梁勤帝便已然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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