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顾桓礼的好兴致也徒然被惊扰,顿时没好气地朝绾魅投来一记眼刀。
绾魅不胜惶恐,连忙跪下:“属下不知殿下驾临,多有冒犯,还请殿下责罚。”
见状,许是看顾桓礼面色亦有些愠怒,陆璇这才连忙挺身而出、做了个和事老。
“绾护卫如此匆忙可是有何要事?”陆璇边说边暗自朝绾魅使了使眼色。
顾桓礼的注意力被陆璇的声音转移开来,脸上的怒气这才随之消散。
绾魅见状连忙应和:“属下方才得知兵部尚书常年包庇罗玉金,他逃税已然数年。”
证明了绾魅来此确有要事,陆璇随即试探着看向顾桓礼,他这才沉声一句“起来吧”。
绾魅霎然松了口气,缓了一阵方才开口:“殿下是何时到的,属下似乎并未收到消息。”
本是想打破眼下这闷死人不偿命的尴尬气氛,却不料顾桓礼转头就是一句“本王的行踪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言语间神情漠然,看得陆璇都不由地替绾魅捏把汗,真是可怜了她一个绝世美人,竟遇到这么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子。
绾魅不敢再言语,只得噤声站到一旁。
直到顾桓礼的情绪缓和一些方才又看向陆璇:“方才之事陆县令考虑的如何?”
“方才?方才何事?”顾桓礼话题跳跃的有些迅速,陆璇猝不及防,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他所言何事。
顾桓礼闻言睨了身侧一眼,他本不愿明说的,可既然陆璇如此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便也只好“善意”提醒一番。
只见顾桓礼清了清嗓子,而后就如同刻意一般提高了话音:“就是搬到驿站与本王同住之事啊,陆县令可确定了?”
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就这么敞开门扉当着绾魅的面说出口?顾桓礼的脸皮还真是比他的实力还要深不可测。
一番说辞,莫说是绾魅,就连陆璇本人都为之困惑不已:“确定?我什么时候……”
“确定?看来陆县令是铁了心要与本王同住了。”不等陆璇把话说完,顾桓礼已然私自将她的疑问句篡改得斩钉截铁。
语罢也丝毫不给陆璇反驳的机会,紧接着便朝绾魅吩咐起来:“绾魅,去将陆县令的东西收拾好送到驿站。”
“我,不是我……”陆璇正要解释,顾桓礼随即又朝绾魅催促道:“不得有误!”
绾魅虽心知肚明是自家殿下有意曲解、擅做主张,可谁叫她得罪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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